又不是没找过关系,自然是知道张常侍的意思,无非就是索要好处嘛。
“呦!左校尉这话可就不合适了。这不是要多少的事,这是孝敬陛下的啊!”张常侍一边辩解着,一边观察这韩言的表情,见韩言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才赶紧开口,“十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