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这一方父母啊!如果可以,一任征西将军才是为兄所愿,驰骋沙场,征伐外族,当是男儿本色!”轻出了口气,曹操很是感慨地叙说着,“至于贤弟你所说的干净不干净,这与我等又有何干系呢?所谓稻米,不都是一样的吗?”
“是啊!与我等又有何干系呢?”
重复了一遍曹操的这句话,韩言的心没来由得一阵疼痛,真的与自己毫无关系吗?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