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误会了自己,正要解释,忽觉身上的气息球,震动得更加厉害。
“呕……呕……”一波臭气再次散发开来,几人已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何壁屏住呼吸,跨前一步,想要解释。
“别过来!呕……”漏风中年颤抖着手臂艰难地阻止他,“大家快跑,明天再来!”
“喂,你们听我……”何壁话还没说完,身边的人都已经跑光了。
他放开呼吸,只是一吸,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连忙屏息,这才想起师父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我制作这气息球时,你师弟正在……”
师父坑我!
师父:我不是,我没有,只是不想让你留下阴影。
&n...
/> “谁把臭粪放在门口了!”正在这时,身旁大门忽然打开,一个略肥的身影叹了出来,立时伸手捂住了圆脸上的小鼻头,“哎呀,这味儿!”
这门口的圆脸少年一出现,气息球就闪动了起来,这味儿也跟着……
何壁眼疾手快地关闭了气息球,“你是王天元吗?”
“你是哪位?掉粪坑啦?”王天元捂着鼻子,一双大眼看向何壁。
何壁听了一头汗,不知道如何回答,心想:你自己的事自己不清楚吗?
“我是你师兄,从故牛山上的道观下来,我师父何益曾救过你。”
王天元听了歪着脑袋想了想,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但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师兄呢?”
何壁拿出了之前师父给他的帛符,递了过去。
王天元拿在手中看了看,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帛符,将两个帛符重叠在一起。
帛符上的图形一经重合,立时幻化成两个金色小字,一为“弟”,一为“兄”,分别飞入两人的掌心,散去不见。
“请问师兄怎么称呼?”一经确认,王天元收起帛符,立时变得有礼了许多。
“叫我何壁就行!”
“何师兄请进!”王天元道。
何壁跟在王天元身后,默默地打量身周事物,心头泛起一阵疑惑,“这地方不大,也很朴素,要说的话,连我派那有四五间房的道观都不如,现在的富人竟都这么低调朴素了?”
正琢磨着,就听王天元道:“师兄,这便是我所居之处,地方不大,还请担待!”
何壁抬头,眼前是三个并排的小木房。
王天元向右手边一指,“我住这边,师兄你就住那边吧!”接着往左手边一指。
何壁强展笑颜,微一点头,心里却想:“我这不又回到了山上!师父啊!你坑我!”
师父:我不是,我没有,我……
何壁随王天元走入正中那屋,只见半个屋子都被一些凌乱的事物堆满。
“这屋子有点乱,师兄习惯了就好!”王天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他顺脚踢走了几样东西,招待何壁坐下,“师兄一路赶来,必然有些饿了,我这只剩一个馒头了,师兄垫垫肚子!”
说着,便从袖中拿出馒头,递给了何壁。
何壁不禁有些感动,这师弟果然如师父所言,是个善良大方的好孩子,只剩一个馒头,都先分给自己。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