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扔在一边,痛快地大喝一声,只是他把一句话拆成四句话来说,实在有些费事,再大的声音,也增添不了这人的威猛,反倒只会显得罗唣。
毒夹竹将眉头皱得十分厉害,望了望窗外,啐了一口,且道:“输了才好,我虽然也痛恨魔道,可这时节,却只盼那尊叵菩萨死得越快越好!”
顿了一顿,忽而满面憧憬地望向天女相,声音放柔道:“望天女保佑,这一回要叫魔道割下她的狗头,刺透她的心肺才好!”
窃尸人阴恻恻地一笑,发问:“从,从前倒是从,从未听说过这号的,的人物呀?”
毒夹竹睇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丫头成名在寒境,这里是炎方,自然鲜少有人知其来历,她无门无派,专杀逃犯,见不平就抱打,被她盯上,绝无生还,真真将人逼得好苦。”
。”
聂小鱼听见这些,心想:怪不得那位美人的外号叫叵菩萨了,她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确实不像个菩萨,但嫉恶如仇,眼里不揉沙的行径,又是个真菩萨。
“外,外面层层魔兵把守,依,依我之见,她只怕,怕是九死一生,生——了。”
长者道:“那是她不自量力,竟敢参与魔道和银翼门的较量,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说吧,捋着胡须,冷冷一笑之。
毒夹竹转首看向长者,有些疑惑地问说:“那个脸上戴着面具的高手,便是传说中银翼门的翼者吗?”
长者郑重其事地点了两下脑袋,“这个门派,实则刚刚成立不久,却收揽了一众高手,自成立以后,专门处处与魔道为敌。而且这一门行踪隐秘,关于组建者是谁,门内究竟有多少高手,帮门究竟建在何处,外人通通无一知悉,就连‘银翼门’三字,都是外边人随便叫的,他们究竟叫不叫这个名字,都还不一定。”
“叫银翼门,是因为他们面具上都刻着飞羽的标记吗?”毒夹竹又兴趣浓厚地问了一声。
“嗯。”长者沉沉地一点头。
毒夹竹喜笑开,且道:“李老前辈长目飞耳,果然消息百通。”
长者被她一夸,谦和地笑开,摆了摆手,慢慢道:“年纪大,总有些年纪大的好——”
窃尸人没等长者将自谦的话说完,把身子故意向前一倾,努力吸引起长者的注意。
他急着想要打听事情,越是着急,口条就越是磕磕巴巴,一通乱问,听得聂小鱼丈二和尚。
长者毕竟见多识广,虽然窃尸人一番话不成话、调不成调,他却也听懂了大半,用手按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安抚道:“你是想问我那些魔兵的来历吧?”
“是,是了,我,我看他们脸上都纹,纹着烈火的图腾。”
长者眯起眼睛,脸上一时流露出神秘的恐惧,顿了一顿,才道:“传说魔界共有七殿,其中一者为火神殿,火神殿下又分四营人马,今日来的这一营,若老夫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正是恃火营。”
“恃,恃火营?”
长者略作沉吟,方才悠悠道来:“我应当不会认错。虽然隔得甚远,可站在营旗边上那个只有左边耳朵的家伙,分明就是当初名躁一时的石泉老鬼——班金童。这位魔头可不是一般人物,火神殿中的高手,个个精修重阳重戾之法,惟独他一人,专研重阴重柔之道,不但能徒手降下百跬雪,还能一招冰封千步江。另有一点,他杀一人,必割其右耳留为纪念,可谓癫狂至极。”
毒夹竹听罢,冷冷抽了口气,将脸探向屋外,担心地喃喃道:“我等,怕是出不去了吧……”
窃尸人听见这话,豁然甩袖而起,脸色紫胀,负手踱个不休,由此可以看出,这人性子实在急躁得很。
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