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木渴发现你失踪后,直接进了宫里。”
“母亲派你来的?……她早就知道了这里的勾当!”她艰涩地总结道。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何冯无病身为她的发小,竟然会想要杀死她的夫君——只因为那是母亲的命令——他一向对其惟命是从。
吸了吸鼻头,她既委屈又疲惫不堪地细语道:“冯无病,我们离开这里吧……”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过耳风声呼啸。
半晌,他点点头,“好,我这就带你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