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我等打生打死都白费了功夫?将士们的血都白白流了?”
见二人要当场争执起来,韩珩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度辽将军言之有理,难道将军心中已有人选?”
颜良装作努力思索一番后答道:“倒是尚未,此毕竟是幽州之务,自当听听袁使君的意见。”
袁熙一听原来你还知道听我的意见,心中稍宽,便道:“我欲使焦校尉兼领渔阳。”
颜良眉头一挑,说道:“焦校尉虽能带些兵马,然渔阳形势复杂,战后重建之务要优于备边,怕非良选!”
一旁的焦触被颜良当面否定,虽然心中愤懑不已,但他是当事人不能出言辩驳,只能冷哼两声表达不满。
袁熙却丝毫没有为属下分辨的意思,或许心里也觉得焦触不太行,又提议道:“别驾韩珩,素有贤名,政务娴熟,可为渔阳守。”
颜良仍旧摇头道:“韩别驾固然高才,然可曾执掌过一郡之地,应对过胡虏入寇之事?”
韩珩自己也觉得自己做不好,主动出言辞让道:“下吏才疏学浅,恐不堪重任,还请使君另选良才。”
袁熙皱皱眉头,他手下文武以韩珩与焦触为首,这二人都不堪任,那还有谁人?
他眼光往右首座位上一扫,直到看到某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后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说道:“崔州平冀州名士,昔日曾为二千石,所牧西河亦汉胡杂处,堪称渔阳太守之良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