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证。”
袁熙见颜良不是想要独占物资,心中稍安,说道:“颜府君不远千里前来幽州助我平乱,此次渔阳战事已毕,不知打算何时班师回程?”
颜良被袁熙连连称呼为颜府君,不免心中有气,不客气地答道:“我既受度辽将军印绶,辖制幽并边郡兵马,护卫边郡安宁正是我的职责所在,如今幽州之乱的祸首鲜于辅、阎柔虽已先后被制服,但乱局尚未完全平息,谈何班师回程?”
袁熙一听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打算赖在幽州不走了?
还没等袁熙发话,焦触就率先跳了出来,说道:“如今渔阳已定,阎柔也败,哪里还有什么乱局未平,即便有田豫等宵小之辈作祟,亦不足为虑,我幽州自己的兵马便可轻松平定,毋须颜府君帮手。”
颜良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是焦校尉,不知这拿下鲜于辅和阎柔,你可曾有过微末贡献?若是你率领的幽州兵马能得力一些,何须我与诸郡国兵马前来援手?”
看在袁老板的面子上我还奈何不得袁熙,但你焦触又是什么玩意?
上次在老子婚宴上搞事情还没与你算账,今天自己跳出来岂不是找骂?
焦触道:“谁说我幽州兵马不得力,若无我等强攻渔阳两个多月,使得渔阳守军疲敝不堪,你焉能轻易得手?”
由于级别不对等,颜良在开口奚落了一番焦触后便不愿与他多哔哔,自顾自拿起水杯喝水,这种骂架的事情自有下面人代劳。
辛儒站出来道:“焦校尉此言差异,原本在出兵之前说好兵分两路各行其是,然我家将军奔袭数百里一战夺马城,再战俘阎柔,三战下大小宁城,可谓是干脆利落之极,可曾要幽州兵马帮过分毫?”
“我家将军闻渔阳战事不利,受袁幽州所请带兵来援,转战千里,不过三天便拿下泉州,破了鲜于辅的老巢,期间幽州兵马可曾有过丝毫助益?”
“我军连番大战,本就已经疲敝不堪,然再三收到袁幽州求援之请,念在渔阳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不顾将士劳苦再来渔阳。”
“之后约定我军主攻东门,幽州及勃海、河间、博陵、安平诸郡兵马牵制其余三门。我军将士不顾疲劳,不避险阻,不畏死伤,几经奋战方才拿下先登之功,克定渔阳。”
“若是按照焦校尉所言,围困久些便是大功,为何不继续再围上一个月,两个月,甚或半年,总是能夺下城池,却为何急于请求我军北上?”
论翻嘴皮子功夫,即便是十个焦触也抵不上一个辛儒,他被辛儒好一通抢白,直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却不知如何回应是好,只是发狠道:“汝又是何人,此处怎容你大放厥...
你大放厥词!”
辛儒闻言把脸也一板,说道:“我乃度辽将军幕下从事中郎颍川辛伯宁,有份参与军务,难不成还不许我实话实说不成?”
袁熙虽然没见过辛儒,但是知道辛评、辛毗兄弟有这么个侄儿。
辛评如今为大将军东曹掾兼邺城令,乃是袁绍最信重的幕僚之一。
袁熙自然不愿为了此事与辛儒交恶,从而得罪了辛儒的叔父辛评,便出言道:“焦校尉,不得无礼,暂且退下。”
袁熙这边倒也不是没有明白人,别驾韩珩知道此战己方虽然起了一定作用,但一锤定音的还是颜良的兵马,既然对方是受邀而来,没有道理事情刚刚做完就赶人家走。
韩珩道:“度辽将军长途跋涉,又经连番大战,正应好好休息一番,不若就在渔阳城外扎营,待将士们缓过了劲来再归师,如何?”
袁熙闻言眉头微皱,略嫌不满地看向了韩珩,这个提议可没有事先征得他的同意。
韩珩仿佛知道袁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