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颜良此前从没有见过刘盛,但从他与刘绫有四五分想象的容貌上也猜得出来这是谁。
看着刘盛对他怒目相向鼻孔朝天,活脱脱就是一副二世祖的样子,颜良心中着实发笑,刘绫这丫头冰雪聪明,为何却有这么一个草包兄长。
哎!还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再想想,他爹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不然也不会看到黄巾就逃,最后还落得个废为庶人。
对于这么一个废物点心,颜良连与他对线的欲望都木得,只是慢悠悠往前走去。
然而刚刚大放厥词的刘盛却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撑住车板的手都在轻轻颤抖,唯恐颜良上来收拾了他。
“你……你……你要作甚?”
就当旁人以为颜良将对刘盛怒目而斥,乃至于挥拳相向的时候,颜良只是用低沉的的语调道:“让开!”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语,但配合着颜良逼近到面前的高大身躯,和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刘盛生不起抗拒之心,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颜良也不去理睬他,轻轻一跃就坐到御者的座位上,然后轻轻甩鞭,驱赶着马车向角门内行去。
当不再与颜良对视后,刘盛终于恢复了几分胆色,追在车后喊道:“你这是要抢人么?”
颜良见刘盛连连不识好歹,终于是没了耐性,转过斜睨了他一眼,露出嘲讽的笑容道:“你是废常山王的幼子吧?你父亲为贼人侵逼弃封国而逃,遂失其国废为庶人。
你母、兄或直接或间接,都亡于贼人之手。
你却忘记了发生在父母、家人身上的羞辱与仇恨,反倒因为蝇头小利而干犯律令交通反贼。
如此作为,你对得起你父亲么?对的起你的家人么?
你且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吧!”
虽然颜良并没有怒目斥责,但轻飘飘地几句话杀伤力却更大,刘盛被驳斥得连连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从刘盛一开始出言不逊时,车厢里的刘绫就心中惴惴不安,唯恐出什么纰漏,此刻也急忙斥道:“兄长,你忘了阿母的吩咐了么?”
刘盛被训斥得呆若木鸡,面色涨红,也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但却终是没有再放厥词,看着颜良驾车而去。
刘绫在车厢里稍稍膝行向前,拉住颜良背后的衣服道:“将军,我兄长不晓事,你千万别与他计较。”
颜良背转手抓住刘绫的柔荑道:“无事,为了你,我也会忍他一时。”
刘绫心中一暖,说道:“妾谢过将军!”
颜良轻轻一捏,装作生气地道:“你该叫我什么?”
刘绫小脸一红,低声道:“夫君!”
颜良笑道:“这才对嘛!”
按说,颜良要骑马在新嫁娘的马车前引路。
不过颜良却别出心裁,自己驾着马车就入内。
然而聆风居中颜良最大,他想怎么就怎么,反正不是娶正妻,也...
正妻,也不会有人不长眼逼叨叨。
他一路前行,将马车驶入了划归刘绫居住的小院,然后扶着刘绫下车,再牵着她的手进入屋内。
过程中,刘绫始终用另一只手持着便面遮脸,一副乖巧顺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