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跑动中的贼人漫射。
反正也不需要什么射术,只要对准大体的方向便是了,总有些倒霉蛋会撞在箭矢上。
若是细究起来,刚才两边硬刚的时候死伤的贼人虽多,但还可接受,而逃窜中的贼人死伤竟然远远超过刚才搏杀之时。
贼人们你追我赶,顶着长槊威胁,迎着茫茫箭雨,好不容易冲过了这处缺口。
当他们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斜刺里又杀出一股敌人,那严整的长槊阵与方才的对手如出一辙。
那一排排犹如刺猬的长槊阵向前逼近,将逃亡中的贼人中间截断,放过了走在最前的一拨,却拦下了走在后侧的一拨。
遭到拦截后,大多数敌人第一反应并不是抵抗杀敌,而是涌向越来越狭窄的逃生通道,有些人更是攀着陡峭的山崖往下走,好早日逃离这越来越危险的境地。
然而,讨逆营将士们却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们。
从中拦截的高邑营将士与侧翼袭扰的石邑营将士,还有背后包抄的元氏营将士们三面夹攻,而另一面则是山石嶙峋的陡峭山崖。
贼兵们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先前奋勇拼搏的胆气也在逃窜过程中消耗殆尽,再也不能形成有效的抵抗。
而讨逆营将士们一边进逼一边用气了攻心战术。
“投降不杀!跪地免死!”
“投降不杀!跪地免死!”
“投降不杀!跪地免死!”
在刀枪剑戟威胁与劝降口号的双重打击之下,终于有贼人抛下武器跪地乞降。
而只要有人带了这个头,其余的贼人们仿佛没了心理负担,大都也跟着跪地乞降。
只有少数冥顽不灵之徒仍在负隅顽抗,但很快就被逼迫近前的讨逆营将士们格杀当场,被拦下的近半贼人尽数伏诛,几无落网。
作为黑山之主的张燕自然不会被落在后方,他身边的一群亲信贼兵拥着他走在最前,算是逃过了高邑营将士的拦截。
张燕也曾回头观望,但见到后边一大群人被拦截而下时,即猜到了他们的命运。
对此,张燕也无能为力。
这时候若是停顿下来救援,不但难以救出后方的部众,更会妨碍到前边部众的逃生。
而且,即便是张燕下令救援,又会有几个人听他的命令?
所以他也只有加紧向前,趁着敌人来不及阻拦逃脱这处危险之地。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第一道曙光已经照耀在山峰顶部,山脚下的视野也渐渐好转。
正当张燕带着两三千部众,欲要从山脚下往西南方向逃逸时,却发现在他们的前方,在清晨的薄雾中列着一个森严的步阵。
那步阵呈鹤翼之势,兵锋从两边张开,几乎将他们面前的道路连通左右两侧一起遮挡住。
见贼兵踏着嘈杂的步伐走上前来,晨雾中突然擂响了滔天的战鼓。
那战鼓声是如此的响亮,仿佛把晨雾都震得不停晃动。
拦在他们生前的正是昌琦所率领的北路军,当昌琦与隗冉合兵之后,二者的兵力达到了五千两百人。
除开留驻上艾城的数百人,以及被隗冉带去巡弋周边的千余骑卒,昌琦手中可动用的兵力达到了三千多。
所以昌琦有足够的底气,布下了十分嚣张的鹤翼阵。
在各营营督中,除开坐镇常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