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内心抉择,才说道:“依我看,飞燕寨要守上三五天还是不在话下,不过,若是到了那时,寨中所有人都已经疲累不堪,当山寨被破的时候再也没有逃生之力。”
“所以。”
“我决定弃寨突围!”
不知为何,当张临听到张燕说出突围两字时,他心中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松。
不过张临仍旧心有疑虑,问道:“如今虎头山被围得严严实实,寨门也封死了,又怎么突围?”
张燕道:“此事我自有计较,突围之事,还当以勇猛敢战,素有威望者率领,不知贤侄可愿为之?”
张临道:“小侄并无长处,若叔父以为小侄可以,小侄自当效力。”
张燕道:“贤侄自然可以,你与方儿不同,他毕竟没独自面对过诸多事情,在我羽翼之下庇护得太严实了。”
张临道:“阿方贤弟自幼聪敏,小侄并不能及也!”
张燕道:“贤侄不必谦虚,想当年我视你父亲亦父亦兄,为此更改从张姓,今后我希望你与阿方也能互相携持,一同走下去。”
张临道:“我视叔父亦如亲叔父一般,并无二致,阿方便是我张临的亲兄弟。”
张燕欣慰地道:“你能这样看,我便放心了。”
这时候,被他们提及的张方敲了敲门,走进室内道:“父亲大人,孙先生回来了。”
张燕闻言一喜,立刻道:“噢?孙先生在哪?”
“就在门外。”
张燕站了起来,亲自来到门口,拉着孙松的手道:“孙先生,你可终于回来了,此行可还顺利?”
孙松躬身道:“幸不辱命。”
张燕面色一松,说道:“快进来详细说。”
进屋后,见张方要转身出去,张燕说道:“阿方,你也留下一起听一下。”
坐定之后,孙松把求见高幹的过程拣紧要处说了。
这一下,张临才意识到张燕先前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
而张方显然第一次听闻张燕有突围而走的意图,自是暗暗惊讶。
张燕道:“孙先生辛苦了,既然高并州今天就能引兵来到虎头山下,那突围之事便更有把握,事不宜迟,趁着常山人尚未察觉,今夜便从后山小道突围。”
此话既出,张临、张方都大为讶异,没想到张燕真个说走就走,一丁点儿都不犹豫。
张方说道:“父亲大人,后山小道狭窄难行,走小股兵马尚且勉强,大批人马怕是不好行走,更何况夜间行动。”
张燕道:“无妨,若要大举突围,势必会引起常山人的注意,便先遣一部分精锐兵马先走小道突围而走,吸引走常山人的注意力,待常山人从山寨正面调度开去后,再大举从山寨正门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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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过,突围之事,不可声张出去,仅限此间你我四人知晓,以免造成部众恐慌,你等可知晓?”
众人自是应诺了下来。
不过张临又问道:“此事怕是不易,要夜间突围,自要与部众们提前告知,不然临时发动势必慌张,只怕弄巧成拙。”
张燕道:“此事我早有打算,自是要提前告知部众们知晓。”
“不过,却不是告诉他们要突围,而是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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