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鉴于没有确凿证据,刘表只得命市坊中人对这个并州商人稍稍留意着,对于门卒队率、什长的话俱都不予采信,各自责骂了一通。
处置完了这桩糟心事后,刘表暗暗心想,你刘廙既然逃脱在外,那刘望之肯定大有问题,还当好好审上一审,说不定就能撬开刘望之的嘴巴。
又心想这些不识抬举之辈,自己不过要为天子检验一下雅乐是否恰当,杜夔便给自己脸色,而本地士族竟然还敢以此事在背后议论,刘望之既然与那些人为伍,此番又力阻发兵北上,不识抬举之辈,诛之亦不足惜!
把这糟心事暂时抛之脑后,刘表又想起了刘备之事,他心想天子称刘备为叔,刘备又称自己为兄,那天子见着自己又当如何称呼自己?
称自己为伯?
刘皇伯?
这称呼貌似也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