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季珪兄吩咐了。”
在崔琰的指引下,颜良带着田灿、张揖、颜益、韩高等人前往铜鞮侯的庄子。
他们一行只带了十余个扈从,至于其他大部分的扈从分散开来各自寻找驻歇地点,不然数百人呼拥而去,怕是旁人看到还以为山贼打劫,哪里敢放人入门。
铜鞮侯的庄子说是庄子,但庄子的墙壁高达丈余,庄墙上还有人来回行走巡梭,庄院四角还有高达三层的箭楼,庄门所用的圆木极为坚固,倒像是个弱化版的城池。
其实这也不足为奇,上党近山,此处黑山贼极为嚣张,各地富家大族正是贼人们最喜欢劫掠的对象,故而富家大族不得不修筑庄院防备可能面临的贼人攻打。
颜良一路行来,道路两旁多有此类堡寨,时人称之为壁,取壁垒之意。
铜鞮壁箭楼上的巡丁早就望见了颜良一行人,提前把寨门合上,老远就扯起嗓子吼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崔琰看了一眼颜良,颜良点点头,崔琰答道:“我乃清河崔琰,去岁曾来此处拜见过铜鞮侯,还请相告于铜鞮侯。”
崔琰的声音不高,对面好像没听清,又问道:“你说什么?”
颜良朝牛大使了个眼色,牛大便上前用他那牛嗓子吼道:“清河崔君前来,还不快快通禀!”
牛大那嗓门极大,显然把对面也吓了一跳,对面的巡丁好似与楼下之人商量了几句,然后那壁门打开一线,有数骑出来壁门往颜良他们行来。
那数骑来到十余步处,为首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认出了前方的崔琰,拱手行礼道:“果然是清河崔君,不料崔君离去不久又复前来,我家君侯若知晓定然欢喜。”
崔琰道:“可是刘庶子当面?”
对面年轻骑者见崔琰认出了自己也颇为高兴,答道:“在下正是刘胤,不知崔君身旁诸位如何称呼?”
崔琰道:“此皆我之友朋,欲要一同往谒子明公,故而前来借宿。”
刘胤道:“既是崔君之友朋,想必君侯亦有意结交,不过崔君随从众多,却是”
见刘胤面现为难之色,颜良道:“无妨,我等随从不必入壁中,只需遣人指引在庄外休歇便可。”
刘胤见对面之人颇好说话,便道:“诸君且稍待,我这便入内通禀。”
在刘胤入内通禀的时候,崔...
时候,崔琰也把铜鞮侯的情形与颜良作了简短介绍。
这铜鞮侯名叫刘绪,祖上巧了,和刘玄德是一个祖宗,都是那多子多孙的中山靖王之后。
不过刘绪这一支混得还马马虎虎,至少如今算是个亭侯,所以说刘绪的爵位全称应当是铜鞮亭侯,这铜鞮亭的名字由来自然是远处的故晋铜鞮宫。
依照汉家制度,县侯封邑称之为侯国,乡侯、亭侯均不置侯国,唯食封而已。
食封千户以上的侯爵可置家丞、庶子各一人,不满千户者,不置家丞,唯置庶子一人。
而刚才那人便是铜鞮亭侯刘绪的庶子刘胤,刘胤也是刘绪这一支的远房亲戚,因为颇为精明能干便被任为了庶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虽说刘胤担任的庶子是铜鞮亭侯唯一的属官,算是侍从官的一种,不过铜鞮亭侯本身就没有封邑,只是食封而已,刘胤这个庶子也就相当与一个大管家罢了。
不一会儿,刘胤去而复来,同时壁门大开,诸多壁中巡丁夹道欢迎崔琰一行入内,而除了牛大之外的十来个扈从则被引去了庄外的一处屋舍里歇息。
铜鞮侯刘绪是个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