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作秀,平丘百姓们看出来河北军的将军说话是算话的,做事是讲良心的,便多了许多报名北迁东郡的百姓。
加上第二等人家中那些犯事的族人、门客及他们的眷属,倒是也凑了不少人,算下来平丘县内两成多的百姓都在迁徙之列,再加上转运物资所需要征发的大量民夫,足够组成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诱饵。
对于平丘城中被陈正惩处过的那些大族会去向夏侯渊求救,自然也在颜良与陈正的预料之中,济水边的防备也是故意露出疏漏,好让那些求救的人顺利渡河。
机灵的河北游骑甚至还在看到有一伙俩人同时潜藏出去时,在河面上故意射杀了其中之一,留了另一人惊险逃生,好在对面的曹军游骑面前演一出好戏。
但这都还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下酒菜还在后头。
颜良在陈正开始兴大狱之后,便暗中找来了县尉徐闻,开门见山地道“我河北大军不日即将离开平丘,不知徐君有何打算?”
经受了丢失平丘之事,徐闻自然知道他的县尉也当到头了,但他不似南海人陈正那般近来与河北军过从甚密,有投靠袁大将军的打算,他家就在徐州,而徐州目前还在曹操掌控之中,不得不慎重行事。
“待将军离去后,在下也打算辞官返归故里。”
“徐君就不怕曹孟德、夏侯妙才见责?”
徐闻苦笑道“事已至此,若曹司空、夏侯太守欲要追责,我亦是无法。”
“本将倒有一法,可免于徐君日后被曹孟德追责。”
“还望将军指点一二。”
颜良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奸诈笑容道“向夏侯妙才通风报信。”
徐闻闻言之下面色大变,立刻离席向颜良拜倒道“将军明鉴,在下绝无此心,绝无此事,惟天地可鉴!”
颜良上前托起徐闻,说道“徐君怕是误会了,我对徐君并无怀疑,我的意思是要你向夏侯妙才通风报信。”
徐闻也不是傻子,这下就听明白了颜良的意思,不由心中一紧,问道“将军可是要在下故意向夏侯太守传递伪报?”
“哈哈哈哈!”颜良一阵大笑之后说道“徐君多虑了,我此法乃是为了避免他日曹孟德追责于你,又怎会让你传递伪报陷害于你?”
徐闻稍稍心安,问道“在下愚钝,还望将军明告。”
“三日之后,我军即将离城北去,届时还会带上数千百姓以及大量物资,你只需提前一天遣人向夏侯渊密报即可。”
徐闻略显疑惑地道“将军可是欲要诱夏侯太守来攻?可在下与夏侯太守旧日并未交情,恐不能取信于他。”
“无妨,你只需照做便是。另外,此事你需得严守口风,任何人皆不得泄露半分,包括你的妻儿。”
虽然颜良的语气只是轻飘飘地,但听在徐闻的耳中却似乎是重重地警告,他的妻、儿都随他一同赴任,可以说是有牵有挂,不由得他不乖乖听话。
“在下明白,一定遵照将军的吩咐行事。”
颜良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还有一事,陈行之这几日里断狱时或会牵涉到你,但只是有惊无险,你大可不必担心。不过你表面上或可多多表示对陈行之的不满,这样也便于你日后撇清自己,你可明白?”
“在下明白,多谢将军提点。”
徐闻回去之后,不久便听闻陈正在审讯城中几个犯事的族人时,有人攀诬他也有份参与。
为此陈正还特意召了徐闻和他的几个手下去质询,前前后后闹了好几回,最终却还是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徐闻的妻儿整日里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