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录音笔的内容还在播放,仍旧没有声音。
“这画你从哪拿来的?”
“那小孩昨天晚上画的。”陈淼还在那自娱自乐的吐烟圈,看着一个个烟圈拥抱天花板,然后向四周散开。
我发现她称呼小楠从来都不叫他名字,都是“那小孩”。
“诶?小楠昨天晚上画的不在他病房里面挂着么?”我开始怀疑这个女验尸官是不是存心整我,这些说不定全是她自己画的。
“要真是那样,我藏在床底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