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夙雪想问问墨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裴芩,她显然不知道,一直听话喝药泡药浴,就等着再怀上个孩子。
「夙雪小姐?你怎么了?」伺候她的小丫鬟看她脸色难看的吓人,担心的叫她。
君夙雪抬眼看她,摇摇头,「没事!」
可她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君夙雪让她下去,看她走了,又把她叫回来,「你去……看侯爷什么时候回来。」
小丫鬟以为她是出啥事了,应声去前面打听。
看着那纸条上的字,君夙雪知道是有人在搞鬼,可她不管有谁要算计,她只想问问清楚,裴将军她……是不是真的在吃药保命!?
九儿爬树摘了槐花准备做来吃,也喊了人去看着墨珩和裴芩什么时辰回来,她喜欢和爹娘一块做饭。
墨珩回的比裴芩早,宝贝闺女一早就说了,所以就提前回来。
君夙雪等了会,越等越煎熬,就出来等。见墨珩回来,立马迎上去,「侯爷!?」
墨珩看她两眼有些发红,「何事?」
「我有事问侯爷!」君夙雪把纸条递给他。
墨珩接过一看,眼神顿时一凛,冷厉的看着她,「从哪来的?」
「将军总想吃野菜馅儿的饺子,我今儿个去买,路上被一个婆子塞的。」君夙雪直直盯着他,质问,「到底是不是真的!?」
墨珩看了她一会,「到书房来说吧!」
君夙雪浑身一僵,强忍着心绪,握着拳头跟他到书房。
九儿的丫鬟青桃看着,忍不住皱眉。这夙雪小姐管着天策府的事也就算了,竟然主动找侯爷,还那副样子。跑回去就找九儿了,「小姐!侯爷回来了,不过被夙雪小姐拦住,不知道要说什么,去了书房。」
「君夙雪拦了爹去书房!?」九儿小脸一变。
青桃点头。
「我去看看,你先收拾!」九儿说着,人已经溜了出去。
青桃应声,守着那些槐花,不过又不放心,悄悄跟上。要是小姐出了事,她也能出来顶上。
九儿刚偷偷过来,就听到君夙雪哭着质问,「为什么会这样?」她小脸阴沉沉的,绕到有利方位,准备衝进去捉姦。谢怡那个贱人要谋算她们家,这个君夙雪果然也不是个好的!
君夙雪跪坐在地上,止不住痛哭。
墨珩看着她没有说话。是他没有保护好芩儿!
君夙雪心里也怨怪,「你不是很聪明很厉害吗?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拦不住她犯险,为什么不保护好她!?」
伸手推窗的九儿停下手,贴着继续听。
君夙雪紧紧的握着拳,她想哭,想怒喊,一时间她怨恨难止,怨恨所有的人,「为什么?她为百姓,为大楚,为你们所有人付出了一切,到头来却连命都保不住!?为什么那些贱人还想要害她!?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她处处被害,被算计!?」
说的是……娘亲?九儿愣住,两眼一下子红了。
墨珩凌厉的声音传出来,「芩儿若是察觉,我唯你是问!」
君夙雪只有压抑的低泣。
九儿察觉到屋里有动静了,急忙藏匿起来。
墨珩出了书房,直接去了后院。
君夙雪好一会才红着眼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
裴芩也赶早了回来,「要蒸槐花的人呢?」
「娘你看,我摘了好多!」九儿擦擦额头上的细汗,拎着一大篮子的槐花过来。
胖球喜儿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还有我!我也摘了!」
裴芩笑着接了篮子,「走!娘带你们去做槐花吃!」
不大会,墨珩也不知道从哪摘了一把鲜嫩的香椿芽回来。
这个时节,香椿芽都老了,吃着有点涩味了。
裴芩揪掉一个叶子放嘴里,「还鲜嫩着!等会煎个蛋饼,明早凉拌蒸槐花!」
君夙雪没有出来,说是不舒服。
裴芩做好的槐花饭,让小丫鬟给她送了一份去房间。
这边吃完饭,那边君夙雪也吃干净了。
九儿拉着娘亲去上课,喜儿也似懂非懂的在一旁听。
裴芩讲了会,就忍不住犯困了。
「今天早点睡吧!娘!我晌午去摘槐花,都没有午睡!」九儿收起笔记本。
裴芩摆摆手,「洗漱了回屋睡吧!」
九儿把喜儿哄睡,她自己悄悄起身,借着小巧灵活,让青桃给她掩护,跑过来君夙雪的房间。
君夙雪还没睡,床上放着针线篓子,摆的是裴芩的夏裳,刚做了一半,拿着针愣愣的发呆。
「你在想我娘?」九儿直接出现她屋里。
君夙雪一惊,抬眼看是她,又鬆懈下来,「天还凉,你怎么穿成这样跑出来了?」
九儿穿的是裴芩给她做的睡衣,对襟小褂和九分裤,绣了几个小黄鸭。
「信是谁塞给你的?」九儿没管,直接问她。
君夙雪脸色一变,「你……你听到了?」
「我早就知道。你说信是谁给你写的?是不是那个卫姝?」九儿这一刻显露出来的无比成熟。
君夙雪张了张嘴,她还那么小,是谁告诉她的!?墨珩吗?看她和墨珩神似的小脸,连眼神都一样冷厉,点了头,「应该是她。我要是愿意见面,明天再去买菜,就会告诉我见面的事了。」
「明天去!」九儿沉声道。
君夙雪看了她一会,「你……九儿,你还小……」
「明天去!拿到见面地址后,回来找我商量!」九儿说完,闪身从窗户出去。
君夙雪忙到窗前来,就见她一跃而起,飞身越过对面的对顶离开。久久,关上窗户。她知道九儿和喜儿都有练武功,没想到九儿的武功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她才七岁。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