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贺是跟着李顺周剑来大兴的,当初汉三被带去辽东戎族那里解毒,可有传言她根本没去,而是去了旁的地方解毒养伤。之后墨珩这个武义将军不住在京城,却远在半天路程的大兴开了府。本该受皇上恩宠,万民爱戴的汉三,却消失了一样,失去踪迹,连消息也没有了。
所以窦贺一直都怀疑墨珩,因为他自己动了那种不容于世的龌龊心思,所以很清楚的感觉墨珩不着痕迹的禁忌之恋。那他肯定知道汉三的下落!
现在大军紧锣密鼓的筹备,准备要攻打戎族,收復辽东失地,墨珩这个时候却接手了炮营,还叫了汉三的亲兵李顺周剑过来,他一定有消息!或者汉三就在他这里藏着!
站在大门口,窦贺冷眼看着拦着他的两个护院,是墨珩的亲兵,「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也不想伤你们,让墨珩出来见我!」
他职位比墨珩高一级。
墨珩面色冷寒的出来,「你还想说什么?」
见他出来,窦贺忙上前来质问,「汉三在你这对不对?」
「叫的那么亲热,她是你什么人?」墨珩冷声问。
想到自己不可告人的感情,窦贺眼里升起恼怒,「墨珩!汉三还小,还是个孩子!你别仗着…就坑害了他!」要不是他长了一张俊美无寿的脸,汉三也不可能就被他迷惑了。
「她不小了。」孩子都给他生了两个了!
这话听在窦贺的耳中,却是裴芩已经到了可以被他亵玩的年龄,他有些愤急,「墨珩!你别忘了你是有妻儿的人!」
可是别人却在惦记他的妻儿!
「汉三他到底在哪?你若在禁锢他,就算打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你!」窦贺怒问,已经摆出了架势要动手。
墨珩却没心思跟他动手,外面喜儿回来了。
一段时日不见沈颂鸣,喜儿毕竟还小,血脉亲情联繫,已经跟九儿亲热的叫起了墨珩爹,「爹!」
「怎么回来了?」墨珩过来,从奶娘怀里接过她抱着。
喜儿伸了伸小脚,「我的鞋湿了,还有裤子。」
「又玩水了!?」墨珩看她湿透的鞋子,抱她回后院,「让你娘给你换干的。」
喜儿不承认,「我没有玩水,是他们泼到我的…。」
「再狡辩!」墨珩瞪她。沈颂鸣,真想掐死他!喜儿才小小的一个人儿,正是模仿学东西的时候,看都教会了她些什么!
喜儿绷着小脸不说话了,似是有些苦恼任他抱着。这个好看的爹,每次都凶她!
窦贺却惊愣的一跳,直直的盯着墨珩怀里那个奶声奶气跟他说话的小娃儿,好像…。汉三…。脚下已经快一步衝到前面拦住父女二人,「这是谁?」指着喜儿,盯着她。
墨珩冷冷挑眉,「你没听见她叫我爹!?」
「这是你女儿?你亲生女儿?」窦贺不相信,这个小女娃娃怎么可能和汉三那么像!?
「不是我生的,难道还是你生的?」墨珩睨了他一眼,抱着喜儿回内院换鞋子和裤子,天还凉,一个不注意,回头又受寒。
喜儿回头奇怪的看着窦贺,这个叔叔好奇怪,不认识啊不认识。
内院见了喜儿的李顺和周剑也是再次惊嘆。他们将军竟然真的是女子,是墨珩的媳妇儿,竟然连孩子都生了。他们将军的女儿,长得真像他们将军!仔细看还有些像墨珩。
裴芩过来抱了喜儿去给她换鞋换裤子。
李顺周剑跟着墨珩来到前院。
窦贺见了他们俩,立马追问裴芩的下落。
心里震撼归震撼,但他们将军是女子的身份,两人却不敢透露半个字,「我们将军不在这,只有手书,让我们跟着墨将军。」
窦贺不相信,如果汉三不在这,那他们过来这里干什么!?就算炮营交给墨珩带,李顺他们也不用跑到他家里来。大军不久就要开拔,肯定要用迫击炮和手雷,这些东西都离不了汉三。他更怕墨珩为了这些禁锢了汉三,为他所用。若不是皇上的旨意,让墨珩接管炮营,他早就怀疑他,调查他了。
李顺周剑看他不信,也不再多说。他们将军的确不在这,这将军府是墨将军的,里院只有他夫人,墨将军的媳妇儿…。
窦贺不愿意走,见李顺周剑不走,他也等着不走。
下学的九儿跟着萧雍回来了,「爹!娘!我回来了!」刚一进门就开始咋呼。
窦贺看着她,盯着好一会。这才是墨珩的女儿才对!刚才那个小女娃娃…。就算不是汉三的,也肯定跟他有关。他不是没有娶亲,怎么可能会有个女儿?庶出的?可他才十五,今年也才十六,那个小女娃娃看模样都两岁的样子了。
越想,窦贺越凌乱。
厨房新做的百花酥和新茶一块端上来,「夫人说这些招待将军。」
墨珩看着碟子里的圆球形精緻的百花酥,黑眸寒寒的瞥了眼窦贺。
窦贺听是墨珩的夫人招待的,却是没有心思欣赏品尝。
李顺和周剑拿起就开始吃,这样精緻的点心,他们之前见都没有见过,将军让他们吃的,果然是好东西!
吃完饭,窦贺见从墨珩这打听不到一点消息,就跟着李顺和周剑离开,准备从他们俩身上着手。
但他无论说啥,使啥威胁收买,俩人都不屈从。废话!我们将军是墨将军的媳妇儿,他严防死守的,要是让窦将军从他们嘴里知道了消息,那他们俩就等着被废吧!
一点都打听不到,窦贺有些无力,他又不能多待几天,又不能天天坐在墨珩家里蹲点…。
但他肯定,裴汉三并没有死,也没有出事,他肯定活的好好地。
去见安烈峰时说起,安烈峰心里想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