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师祖的弟子,老僧尚要叫一声师叔。燃心师叔,老僧有礼了!”
舒窈愣了愣,倒也没怎么在意。既然已经出家,辈分什么的就该看开,于是回了一礼道:“住持师侄。”
“和尚做事就是怪哉,只是孙兄虽已被逐出家门,但尚有母亲在世,他的哀讯总要传过去。大师可否代劳,派个弟子去趟会稽城?”吴悯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去吧。”陶青道,“我家哥们已经回来了,我去一趟,要不了多久。”
“那就有劳陶兄了!”吴悯道。
“多谢陶公子!”舒窈也谢道。
“不客气,孙兄是我见过最重情重义的人,我陶青以前太过放荡无羁,如今也是时候试着收敛了。今日对月一饮,敬陶兄情义之重,送陶兄黄泉安度,愿于陶兄来世结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