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终于同意孙邈同舒窈的婚事,却在大婚那日,出了意外。
那一日,来了一个道士。道士衣着褴褛,双目却是炯炯有神。这道士只看了舒窈一眼,便道出此人是妖。
老太本就看舒窈不顺眼,便瞒着孙邈请道士作法降妖。道士收了老太银两,倒也不含糊,一拂尘挥去,便现了舒窈原形。道士又取出一符,贴在舒窈身上,舒窈顿时便被烧成了灰烬。
孙邈知道了这件事,悲痛欲绝,把孙家大门上的药王世家那块牌匾砸了下来。
老太最看重孙家传承,孙邈此举,没把她气死,拐杖一丢,便把他逐出了家门。
孙邈自此整日浑浑噩噩,熏酒度日。昔日才子,成了破落人。
“原来如此,倒是个悲伤的故事。”吴悯低头道,“不知那道士是何人,有空倒也想去拜访一下。”
“那道士是异士,那日后便离开了此城云游去了,你要是想找他,倒也是难。不过也不好说,我记得那倒是留下法号,自称子虚道人,有缘便能见到吧。”小二哥说道。
“子虚吗?”吴悯苦涩地一笑,一口喝下杯中的酒道,“今天本公子心情好,把孙家二公子的账给结了,再请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