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全部负伤,到如今还未痊愈。”
“容我考虑一下。”吴悯道。
“先生怜我母子,亦怜我大唐子民。”皇后用手抹去眼角几滴泪水,盈盈拜倒。
吴悯大惊,连忙起身扶住道:“我知道了,我真有必要,我会出手。只是我希望太子若真能够上位,务必以天下为己任,莫负了千万百姓之心。”
“谨遵先生之命。”太子道。
“今日之事,希望几位暂且保密。若有人问起,就说太子是为招待月公主而准备,千万不可有泄露。”皇后说道。
席罢,吴悯等人离去。皇后折下一瓣菊花,放在杯中,呷着杯中酒。
“母后,你怎么看?”太子问道。
“我还能怎么看,自然用眼睛看咯。”
“不是,我是指焱君为人?”
“既心念天下,必可委以重任。”
“但愿吧,这天地浩劫,日月难挡。若有火焰相助,或许,真能够安然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