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吴悯笑道。
“好了,既已解答了你的问题,卦资一百两,谢谢!”子虚道人摊出手心道。
“什么?还要卦资!”吴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子虚道人,“你不是说出家人不谈生意吗?”
“我这是在谈生意吗,算卦,自然要卦资。卖菜摆摊那才叫生意,你懂不懂啊。”子虚道人吹着胡子道。
“你,行!就算你说得有理,但一百两的卦资,你咋不去抢啊?”吴悯道。
“抢劫那犯法,野蛮人才干的。像我这样斯文的,自然找个地方摆摊算命,总有冤大头跑过来的。”
吴悯险些一口血喷出来,然而却已经内伤。这道士,果然够贼,够滑。
从怀里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吴悯使劲捏成一团,往子虚道人脸上狠狠砸去。
“谢了!”子虚道人把银票摊开揉平,仔细辨认真假,“你可以走了。”
“死道士!”吴悯愤愤地转身。
“哎,算命算命,不准不要钱嘞!”子虚道人又扯开嗓子吼道,“天下唯此一家,道门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