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倒在地。
红衣执剑抵住初江夜的喉咙,低吼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统领吩咐的。”然后双手握住红夜的剑,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抹。这句话,已成了他的遗言。
“统领?”红衣轻语,他自然知道统领指的是雷鸣,但这也是他不解的原因。统领是吴憎父亲的故交,为什么他会背叛城主。
他不解,而已经死去的初江夜也并不清楚。他只是听候统领的吩咐,他的命,从来都是交给统领的,就像红夜的命是交给院长的一样。所以,初江夜临死前的眼中,没有不舍,只有遗憾。
“珊珊!”吴憎搂着渐渐凉去的身体,脸庞流下两道泪水。他已有十几年没有再流泪了。
就在前一刻,他以为他消去了对她的怀疑,可以真正相爱的时候,她竟这样离去了。
在悲痛交集之中,吴憎无力地倒在地上。
地上,是血,他的,她的。
而与此同时,拍卖场中,雷鸣一手擎着那根金色的降魔杵挡住蒋小心的攻击,而另一只手,却是偷偷拿出一把匕首,用力地刺向闲无语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