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看到?”白墨问道。
“哦,你说那个的话,就在你脚下哦,就是你踩着的那个乌漆墨黑的盒子里面。”吴悯指着白墨脚下一黑色的盒子道。
“诶?”白墨大惊,立刻跳了起来。
这是个长扁的盒子,长大约三尺有余,宽一尺多些,若是不注意,很容易将它当做一块木板踩着。
“这就是惊天弓啊?这锁,是天机锁吗?”白墨蹲下来细细观摩这黑色盒子,喃喃道。
“最好别碰太久哦,虽然被玄机盒挡掉了太多威压,但毕竟是神兵,会在不知不觉间侵蚀你的身体哦。”吴悯淡淡道。
“知道了,不过为什么要把惊天弓放那么高的地方。这种东西的话,不是放得越隐秘越好吗?”白墨问道。
“这里是探月楼。”吴悯道
“那有如何?”
“这里是这个城最高的地方,是离那天穹最近之处。而且探月楼在流云城最中心,人流最盛之处,上可吸日月星辰之华,下可得人之精气神,是上佳的养兵之地。所以才把它放在这里。”吴悯解释道。
“原来如此。不愧是吴家二公子,知道得真多”白墨恍然大悟。
吴悯微微一笑,并不说什么。
“安静!”风垣一直静静在窗前观望,突然发话,“那边,那个女孩,似乎是白天见到的那个。”
“真的呢,大晚上,鬼鬼祟祟,非奸即盗。不管是不是,捉了再说,下楼!”吴悯道。
风垣已经匆匆往楼梯赶去,而白墨似乎并没有那么着急,而是往窗上一跃,从容的跳了下去。
吴悯往窗口一瞧,只见白墨脚下一杆玉箫,缓缓下坠。
“哎呀哎呀,又是个武候,流云城这小庙,最近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