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是谁杀了黄老汉?小鱼呢?小鱼在哪里?”
那渔民满脸痛苦。
“姜小哥,手,手要断了。”
姜离放松了一些力道,却没有松开渔民的手。
渔民扭曲着脸,悲戚说道:“是下游的血芦寨。血芦寨是附近最大的门派,门下弟子无恶不作。附近的渔民村民,都被他们剥削,小鱼的父母就是被那些混蛋害死的。”
“这次血芦寨的弟子,又来劫掠,发现了小鱼。以前小鱼就跟柴火干儿似得,甚至分不清男女,但最近……他们想要带走小鱼,黄老汉想保护小鱼,结果被一刀杀了。”
“血芦寨的人杀了人,放了火,掳走小鱼,乘船离开了。”
听了渔民的话,姜离差点将牙齿咬碎。
“他们掳走小鱼多久了?顺流还是逆流?”
“姜小哥,你要干嘛?不要做傻事呀!”
“告诉我,顺流还是逆流!”
渔民被姜离的气势所摄,诺诺道:“顺,顺流……”
姜离松开渔民的手腕,解下背负的虎皮和熊皮,放在渔民脚下。
“大叔,这些给你保管。如果我和小鱼没能回来,你就卖了这些,为黄老汉发丧。”
“姜小哥……”
渔民还想说什么,姜离却纵身一跃,越过七八丈距离,噗通一声落入水里。
水下的姜离,如同真正的鱼儿一般,极速顺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