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展开新生活,那么一切,都还可幸。
寂夜。
高峰仪躺在空荡荡床上,点了一根烟,满屋缭绕起烟草的气息。
自从白薇薇走后,他一怒之下,将两个孩子都送到母亲那里去,一个人将自己关在这里,愈发内敛深沉。
身边再也没温热的身体,像没有骨的雏鸟,夜夜蜷缩在自己怀里。
他想念她身上的香味,婴儿般的梦呓,还有她带给他所有的欢愉。
“白薇薇……”
漆黑里,火星子黯淡下去,男人嘴里溢出一声低吟,“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