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自己的妻子。
冷暮雨手指点在他的眉心上,将他的脑袋戳远一点,这么近,会给自己一种压迫感。
“你……“
女人的心思百转千回,一双眼却落到他那只揽住自己肩头的手上,纱布包裹着的手依旧宽大有力。
夺过剪刀时的紧张是演不出来的。
“你告诉我,那天坐在你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