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喜喜的,和从前一样,我再看看我自己,灰头土脸,简直像个叫花子,想了想,我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你面前?打扰你的幸福生活?于是,我就离开了。”
后面的经历,他只字不提。
但是白薇薇可以想象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颠沛流离,从鄂省居然流落到了深圳,其间经历的种种,哪里是一辈子可以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