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母亲那种直白缠绵的爱。
“我从前荒唐,苟、且度日,整天玩世不恭,要么是为了跟我父亲作对,要么是痛恨老天宣泄报复,除了你,你是不一样的,你对我而言,是不同的。”
陆少东埋在她颈窝里,眼睛微热,“你是不同的。”
到最后,他还是只说出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