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叨叨,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含糊不清。
几个人看守的人都说她是疯子。
她却伸出那条血痕斑驳的手臂,在栅栏前胡乱挥舞:“我女儿疯了,我女儿被白薇薇害疯了!”
一辆军车停在看守所门口,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脸上沟壑纵横,头上甚至多了许多白发。
“祁叔,阿姨就在里面。”
顾建设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