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质问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和她堂妹正大光明地坐在这个小亭子里,两个人之间不光隔了一张桌子,而且还有不少丫头仆妇站在一旁,想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是私相授受。怎么芍药就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活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当下心头难免有些不快,站起来道:“你们聊吧,孤还有事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