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去拜访一位世交。」
沈临仙笑了笑,等下了楼直接就吃早饭。
吃完早饭,她又跟胡姨交待了一声。
而韩扬那边,已经和应老大联繫好了。
在送走肖家三口之后,沈临仙上楼换了一身衣服,才下楼,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长的斯斯文文,像是一个文人,另一个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粗人,这么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沈临仙下来,赶紧站起身行礼:「见过沈大小姐。」
沈临仙笑问:「你们是应叔派来的吧?坐。」
那两个人没有坐:「老大派我们来接沈大小姐和韩先生。」
沈临仙点头:「那就走吧。」
她回头叮嘱了曹奇一句:「你要是在家呆着无聊就自己出去玩,钱不够的话跟胡姨要。」
「是。」曹奇赶紧答应着,虽然也想跟着去见识一番,可看沈临仙没有带他过去的打算,自然也不敢多提。
沈临仙和韩扬上了车,那两个人上了前边的车,一直在前边引路,带着韩扬和沈临仙从沈家出来,经过明珠市的闹市区,然后到了一个挺僻静的街道,那条街并不长,只有三四户人家,但是每一户人家的宅子都很大,透过高高的围墙,只能看到一些木树还有屋宇,至于院子里到底是什么样子,还真看不到。
车子驶进一个最大的宅子里,车子停下,立刻就有佣人来开车门。
沈临仙和韩扬下车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笑声。
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的四五十岁的男人脸上带笑快步走过来:「韩先生,多年不见,先生风采不减啊,这位就是沈大小姐吧,久仰大名……」
韩扬和男人握了握手,沈临仙也笑着致意:「应先生也是风采不凡啊。」
应老大再次大笑,他亲自引着沈临仙和韩扬进屋。
等到了客厅,应老大忙着叫人泡茶,又对韩扬道:「韩先生救命之恩应某可不敢忘,本来应某应该去拜访韩先生与沈大小姐的,没想到还要劳您二位亲自前来,实在是……」
「实在是叫应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应老大摸摸已显的秃顶的头,对着韩扬笑的十分热情。
韩扬摆手,才要说什么,就听到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亲爱的,谁来了?」
应老大脸上微微变色,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热情似火的从楼上下来,然后猛的扎进应老大怀里:「亲爱的,来客人了?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沈临仙目光微闪,眼中一片冷意。
韩扬紧抿着唇也不说话了。
应老大拍了拍那个女人:「乖,我这里有正事,你自己去玩啊。」
女人有些不愿意,扭了扭身体,才要说什么,却见应老大眼中闪过一片厉色,她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朝沙发上坐着的两位客人看去。
这一看,女人吓坏了,张着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久不见。」
沈临仙对着女人打了声招呼,女人吓的脸色惨白:「你,你们……」
她转身就跑,蹬蹬蹬的上了楼,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怎么,沈大小姐和纱纱认识?」应老大眼中闪过一丝趣味,笑着问沈临仙。
沈临仙点头:「倒是故人。」
随后,不管是应老大还是沈临仙,都没有再谈董纱纱的事情。
坐了一会儿,沈临仙只说出去转转,应老大叫佣人带沈临仙去花园走走。
沈临仙走后,韩扬就和应老大谈事情。
事情谈的差不多的时候,韩扬一笑:「应先生日子过的倒真悠閒,如今竟然还学了金屋藏娇这一套,只是这娇嘛……只怕不简单。」
应老大挑了挑眉:「怎么,韩先生和纱纱有旧怨?」
「旧怨倒是谈不上。」韩扬也不和应老大藏着掖着:「这位董小姐着实是个厉害人物,早先不只勾着临仙的二哥,和余家那位少爷也是暖昧不清,后头被这二位知道了闹的很不好看,董小姐见一个都没捞着,又想过好日子,便在京城做起了交际花,后头又因为绑架肖老大的女儿在京城没了立足之地,这才跑来明珠市投到了应先生手下。」
「哦?」应老大皱眉,他现在对董纱纱正新鲜着呢,原想着花钱捧董纱纱,没想到董纱纱这人很知情识趣,而且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演技都很好,应老大倒是喜欢她的能力,就想将她收做外室,却没想到今天还听到这么一些旧事:「纱纱的经历倒是真丰富,怪不得会哄人,原来,哄的人多了。」
韩扬一笑:「应先生注意一些吧,别叫毒蛇反咬一口。」
「应某会留意的。」应老大笑了笑。
韩扬看看客厅的摆设:「这是应先生置下的外宅吧?」
应老大赶紧摆手:「也不算外宅,韩先生应该也知道前两年内子去世,自从内子去世之后,我就没有再回过老宅,为的是怕睹物思人,这两年,我一直住在这边。」
韩扬点头:「应先生对董小姐倒是看中,如应先生这般重情重义的倒是少见了,只是不知道应先生能够新鲜到几时。」
应老大哈哈笑了几声:「应某总归还要娶妻的,在娶妻之前,自然要把身边这些个打发完。」
韩扬也笑:「如此,我便也放心了。」
他站了起来:「不知内子如今在干什么,我着实不放心,还是去看看的好。」
应老大也跟着站起来,带着韩扬往花园走去。
董纱纱站在楼上卧室的窗子前,透过落地窗看到在花园赏花的沈临仙,她吓的浑身直打哆嗦,同时,董纱纱咬牙,眼中满满都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