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样子就像一个妻奴一般。
“第一,不得看别的女子一眼。第二,我看上的东西都得买下。第三,要负责提袋开门。”桃夭夭不客气地说着。
“夭儿那边的男子也是这般?”擎夜灼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又凑近了些问道。
“是啊,可不止如此呢,月事来了还得端茶送水买热食。饿了得跑腿,冷了给捂手,穷了给银子,吵架还要先道歉。”桃夭夭努力点了点头,厚颜无耻地糊弄道。
“真的?”擎夜灼明显有些不相信,这……这不是奴才干的活吗?
“千真万确。”桃夭夭连连点头,就跟小波浪鼓似的。
“娘娘,皇上,你们在说什么呢?碧云一句也听不见!”碧云见桃夭夭二人一直在咬着耳朵根子,自个儿却啥也听不见,还看着两人有笑有奇怪的表情,更是着急连忙问道。
“没什么!”俩人默契地异口同声道,然后相视一笑。
于是,这个奇怪的组合便上了街,只要是桃夭夭定定看了一眼的东西,擎夜灼二话不说立马掏银子,然后独自提上盒子,这活他长了这么大都没干过,这是第一次就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了。
就在三人走的累了,找了个茶馆歇歇脚的时候,却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我说,你们知道吗?南苏现在可是乱了天了。”
“别瞎说,我堂二姑子才从南苏回去呢,怎么没见她说起来着。”
“我可能骗你吗?这南苏太子说是重疾缠身,无药可救了呢!这可不,到处寻找天下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真的?”
“千真万确啊!”
“那不就是二皇子继位了?”
“可不是吗?那二皇子原本还默默无闻的,现在的声望可是高的很。”
“是吗?我只听过太子经常做些善事,百姓都爱戴着,却没听过二皇子什么事儿。”
“你不知道,那些善事二皇子都参与了,二皇子经商可是厉害,那些银子都是二皇子倾囊相授的,不然一个皇子哪来的银子呢?只是啊,这二皇子心不在朝廷,现在又殚心竭虑地处理父兄之事,可是个有情有义的孝子啊!”
“原来如此啊!听起来,这个二皇子做事儿还不图名声,确实是不错。”
“那当然了,现在不知道多少王公贵族要把自家千金送去呢。”
“哦?那这二皇子是要了多少的姑娘,难不成是个好色之徒?”
“我跟你说啊,我小舅舅的表姑的弟媳妇就是南苏皇宫的绣娘,她可说了,那么多姑娘,二皇子竟是看都没看一眼呢。”
“不会吧。我可不信,还有对着那么多姑娘坐怀不乱的?”
“真的啊!说是二皇子心不在此,要将心放在治理朝政之上。”
“哦,是这样啊!”
“你们都说错了,我可是有小道消息的。”
“说来听听啊!”
“其实啊,这个二皇子早些年认识了一个姑娘,说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不知是什么身份的,然后俩人便坠入了爱河,不仅在一起生活还如胶似漆,所以啊这二皇子才没有什么政心,只想和佳人相聚。可是谁知,这姑娘就在前几个月消失了,这二皇子便心碎一地,南苏皇帝也没了,可是发生了这些事儿呢。”
“你就瞎吹吧,还仙子,你的意思是,那个仙子回仙宫了是吧。”
“你这人还真是不信邪。”
“信信信,就你说的对,好了吗。”
“行了,都别扯了,人家的事儿跟咱们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啊!”
桃夭夭和擎夜灼三人都在静静地听着,桃夭夭越听越有劲,但是擎夜灼确实越听脸越黑,特别是听到那句如胶似漆的时候,简直可以黑的和墨汁有上一拼了。
“夭儿真的与那人……”擎夜灼想说出如胶似漆四个字,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些玩笑话你也信啊,若是真的你可怎么办?”桃夭夭心中觉得好笑,忍不住逗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决定了的原因,她现在的心情却是轻松了不少,也算是在享受这样的日子吧。
“会杀了他。”擎夜灼很认真地说道。
“咳咳咳——”桃夭夭刚准备喝下的茶水被呛了半天,才重新开口说话来着。
“你要是在我们那,岂不是得做一辈子牢?”桃夭夭没好气地说道,这才哪儿跟哪儿就得杀人的节奏,那若是在现代那么开放岂不是要灭人全族了?
擎夜灼黑着脸没说话,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一杯茶愣是给他喝出了酒的感觉。然后,又听见那桌子人在议论着什么。
“若是真有这般女子,定是倾国倾城啊!”
“怎么说不是呢,能让堂堂皇子不顾一切的女人,何止倾国倾城,便是见上一面此生足矣。”
“诶,人各有命,人家出生在皇家,自然可以想要什么有什么。你们还记得以前那个桃妃吗?”
“哦,就是那个快成了皇后的短命女子啊。”
“是啊,听说那女子便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及一半,红颜薄命啊!这样的女人还是躲着些吧!”
“是啊是啊!你看看,那女子不见了,这南苏皇家变成这般,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你们男人有什么事儿,就拿我们女人说话,明明就是自己的错,还要将理由推到女人身上,真不要脸!”桃夭夭听着那些议论,撇着嘴说道,心里满是不满。
在她的记忆里,从古至今,无论是高圆圆还是杨玉环,这些古代的女子各个花容月貌,她们失去了一生的自由陪伴着这些冰冷的宫墙,烽火戏诸侯明明就是皇帝昏庸偏偏还要怪女人哄出了事儿,安史之乱明明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