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陶万成碰到了真爱,安阳菁死后,对陶夭儿产生了连带情感自动逃避。但是无论如何,陶家和西莫的关系都因为安阳菁这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陶拓就算是勾搭上了西莫,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桃夭夭自顾自地分析着。
果然,作为一受着现代教育的博士孩来说,这点逻辑分析的能力就是小意思。桃夭夭呢,也没有完全相信陶万成说的话,按陶万成的意思,安阳菁是为了她才主动冒死一搏,虽说她信了,但她不是陶夭儿,她只能客官地分析。
“娘娘,这不是大夫人的主意吗?若是大公子没有参与,我们不就是冤枉好人了吗?”碧云认真地听完了桃夭夭的话,还是不能相信那个男人会是个能背叛信仰的人。
“只是对于目前来说,一种比较合理的可能吧。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以试试,这个人是不是勾结一试便知。”桃夭夭点了点说道。
“怎么试?”碧云问道,对于对陶拓的事情她似乎很关心?
“不用我们亲自跑一趟。不过多久,就有人来了。”桃夭夭转过头,笑着说道。
就在碧云还要开口问话的时候,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月公主到——”
“娘娘,是公主。”碧云正惊叹于桃夭夭的神机妙算,桃夭夭已经光脚下了榻。
“娘娘,我们赶紧更衣吧。”碧云连忙去挑衣裳,桃夭夭还未梳洗,头发也没整理,任意披散在身后。
虽说这个点,对于桃夭夭来说刚刚起床不假,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了。所以,月公主这个点来不是什么奇怪事。
“不必。”桃夭夭制止了碧云匆慌的模样。
“娘娘?”碧云手上拿着刚挑出来的衣裙,疑惑地回头问道。
“就换你手边那件吧,简单梳洗便是。”桃夭夭定定地说着,完全不见慌乱,倒是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着急。
碧云见了自己手边那件,这件衣裙是套连身的裹裙,覆在桃夭夭的身上,将她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腰细如柳臀圆挺翘,外面是连体的半纱,这薄纱只盖了半身,让桃夭夭的锁骨清晰所见,却如覆膜让人犹见生怜。
只是,这衣裳见公主是不是有些随意轻薄了?
碧云也没有抚了桃夭夭的意,这个点上也就随她了,简单梳洗后,正要给桃夭夭上妆,却又被拦了下来。
“碧云,这就算了,随意弄弄便是。”桃夭夭还是那么波澜不惊,这会人家都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碧玉嘴上虽是应着,还是用了最快的时间给她盘了个圆心髻,两支垂云样式的金簪挑了发。桃夭夭这弄好后,才不慌不忙的走出了们。
“公主久等了,夭儿恋睡,幸得皇上疼惜不用早功,便落下了这懒病。”桃夭夭的意思是休要用这件事做文章,这是皇上金口允的,若是想开口就免了。
“早就听闻桃妃娘娘雍容姿态,昨日见了便是,今日再见更是让本宫惊为天人。”擎月莹笑着,似乎对这件事根本不在意。
“公主说笑了,公主金枝玉叶,夭儿不过闲散女子。”桃夭夭也笑着。
俩人四目交接,眼波相送,空气中弥漫着无火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