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你去吗?”
韩舒雅突然抬起头,狠狠地看着他:“去,我怎么不去?我不去了歆歆怎么办?!”
怎么办。
就这样办。
秦芷茹和陆晨安的订婚宴是在晚上七点,准时开席。
她早上六点多就醒来了,给前不久买回来的花浇了个遍,然后再到书房里面写了十张字帖,然后开始做中午饭。
和陆晨安离婚之后,她的生活平淡而规律,除了体重自从瘦了之后就涨不上去,其他的一切,都很好。
甚至比和陆晨安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好,大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经练了厚厚的一叠字了,书房里面的画也挂了一堵的墙了。
四点多的时候她坐在梳妆台前,一笔一划地给自己描着眉。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秦芷茹想要让她难堪,她偏偏不让她如愿。
叶家的女子,就算是被抛弃了,也不会是自怨自艾的形态。
就像是叶慧云,尽管已经病入膏肓了,却还是坚持着每天画眉,点唇,上妆。
她选的是一条粉白色的梅花旗袍,脚下一双同色系的高跟,一步步地从小巷里面走出来,就好像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般。
六点钟的夕阳已经开始西斜,身后的阳光洒了一地,她脸上的笑容温婉怡人,路过的人禁不住侧目而视,而她却目不斜视,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黑色的轿车倏然停下,秦悦歆眉头微微一动,看着车里面走出来的人,微微勾起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