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闷酒。
抬头望向摇远的北方,盯着那一个方向,突然喃喃自语。
“丫头,你最近还好吗?南龙泽信上说,你醒了,不知你可有想起本王?”
“嗯,估计你这丫头是不愿意想起本王的,一定巴不得把本王给忘记才是吧!呵呵——。”
“丫头,怎么办,本王想你了,真的好想!”
仰头举起酒壶猛灌一大口,一口咽下后,呛鼻的刺辣酒味,直冲得他眼睛发疼,疼得他眼睛都有些发红发湿。
而不远处的屋子下面,站着一袭白裙的萧夕颜,看着屋顶上的北堂墨,一双眸子早已心疼地泪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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