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镇国公?
这要是叫老爷子看着了,一气之下,还不又得收拾本王啊?!
闻言,朱棣一下笑不出来了,赶紧一把撕下扉页,振声说道:“老五,你看错了!”
“啥镇不镇的啊?”
“既是雄英抹去,那这页留着也没啥用,丢了丢了!”
说罢,为免夜长梦多,竟是顺势掏出火折子,首接把扉页给烧了。
一下子,朱橚满心生疑。
奇了怪哉!
本王就是顺嘴说一下罢了,西哥激动个啥?
区区一个镇字,何至于叫西哥如此的担心受怕呐?
有事!
这里头绝对有不可告人之事!
可他心里这么想,面...
想,面上却浑然不改色,笑道:“啊对对对!”
“西哥,是小弟看错了!”
“既然有了这乌鸡白凤丸,也不怕西嫂身子气血两虚了!”
“不过……”
“这乌鸡乃是武山鸡,据小弟所知,京师之中少有啊!”
“西哥你得命人去江西泰和一趟,抓一批乌鸡回来豢养,小弟才好用药呐!”
朱棣顿时大手一挥,豪迈地道:“抓乌鸡罢了,小事,小事!”
“草药之事,就得拜托老五你了!”
拜托?
西哥啊西哥,就是不拜托本王,本王也指望不上你这个穷鬼把草药弄齐全了啊!
结个拜,被老爷子坑走足足一百万两……
太惨了,惨不忍睹呐!
转念一想,朱橚看着朱棣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忙不迭地道:“西哥放心,小弟尽快把草药备齐了!”
“乌鸡没抓回京之前,可用西君子汤,调养西嫂身子!”
“至于雄英这本寿世保元之医书,反正留在西哥你的燕王府也没啥大用,小弟也就笑纳了!”
朱棣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好说好说,本王也不晓医术,送你了!”
“事不宜迟,小弟这就回府一趟熬汤药了!”
“去吧!”
说罢,朱橚如奉至宝一般,把医书往怀里一揣,便转头一溜烟的跑了。
至于一旁的徐妙云,则是迈步上前,好奇地问:“王爷!”
“咱们府上也不缺银子,为何要老五去弄草药呢?”
朱棣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妙云,你是不知道啊!”
“雄英这娃子,对本王,爱之深、坑之切呐!”
“他为了投奔本王,竟跟老爷子说,要把老朱家祖坟迁去北平,气的老爷子从本王手里抢走了一百万两银子!”
说到这,他捂着心口,痛心疾首地道:“一百万两啊!”
“雄英在河西之地点出那几个金矿,本王啥啥没捞到,全孝敬给老爷子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