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我说着，视线若有似无的瞥向他身后的通道。
“你是说我背后有人指使吗？”他说着，脸上满是笑意，仿佛我说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
“难道不是吗？”我说着，脸上的神情不改。
“当然不是。”他说着，身体忽然开始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