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语冰倒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杉锦离开的方向。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李霜惜此时偷偷翻开了日记本,找到了杀人这一个事件:
20xx年某日,白日差点杀死一个同学,这件事闹得很大,整个学校里都一片阴沉沉的氛围。
白日的座位空了很多天,具体发生什么不清楚……
李霜惜合上本子,抿嘴,上次记录的梦根本不清晰,什么都没梦到。
 ...
p; 心里很烦。
她突然发现杉锦的位置空荡荡,心里一震,之前看记录看得太认真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杉锦不会是去找白日了吧?
居然又比她快了一步。
李霜惜咬牙切齿,不断的给自己心里安慰:下次你杉锦可没这么好运了。
此时李霜惜还在等待着晚上的梦境,她期待着晚上的那个梦可以给她一点提示,让她能够先下手为强……
杉锦走得没有任何方向性,她不知道白日去了哪里,只是按着心里的想法走。
她猜,白日肯定一个人出了校门。
因为白日一直就是个很坦率的人。
很多事情他都不屑去遮遮掩掩。
比如他的偏执狂妄。
杉锦猜的没错,白日已经出了校门。
他一出去,臭鸡蛋和烂白菜叶子就砸了下来。
“就是这个人,哎呦,苦了我的孩子啊,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杀人偿命!”
“偿命!去死!去死!”
高昂的仇恨心理瞬间爆满,那群家属扔完了鸡蛋,甚至都提着棍子,跃跃欲试的想直接往白日身上打。
白日冷静的把头上的脏叶子拍掉,又抹了把脸,粘稠的鸡蛋液体顺着脸流淌了下去,味道感觉都让人作呕。
一个高壮的汉子做了几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走近了白日,按了按手指骨头,发出咔擦的声响。
这人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说:“道歉再赔钱,考虑放你一马。”
“凭什么?”白日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他嗤笑一声,都不屑遮掩眼底的不耐,微微勾唇:“你们的手段就这样吗?那这个游戏未免也太无趣了吧。”
壮汉一沭,后退几步。
当他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时,顿时怒火中烧。
自己居然被个毛孩子吓到了。
被这个臭小子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吓到了。
他提起棍子就要打下去,白日一晃,躲了过去。
单手掐上了壮汉脖颈的致命处,那人顿时憋得脸都青了,手里的棍子不自觉的松开了,刚开始还有力气去扳白日的手。
现在越来越呼吸不过来,全身发软,开始翻白眼,慢慢的失去了力气。
“你要干嘛!你又要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