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清楚这小姑娘心里想的什么,“而且我知道你性子,你也不会乱讲。”
好吧,白日你又赢了。
杉锦脸颊发烫,双手不知道如何安放,舔了舔嘴唇。
粉嫩的舌尖。
桃润的嘴唇。
她不知道舔嘴唇这一动作被白日尽收眼底,白日喉咙滚了滚,低眸,掩去了眼睛里的幽邃。
他感觉心口的热气开始蔓延,像是要吞噬了他的理智,对杉锦的渴望被无限放大,他就像干枯在沙漠的植物,只等着,只等着,名叫“杉锦”那滴水珠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