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你这个没有感情的重复机器。”杉锦哭笑不得,原来白日也会这么幼稚。
“我有感情。”白日没有意识到杉锦的调侃,他只是把头摆正,很认真的凝视着杉锦的眼睛。
“杉锦,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白日的语气委屈极了,“我从来不开玩笑,我一直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话。”
杉锦愣了愣,内心深处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白日的声音响在耳边,魔音一般,她又想到了小时候白日和大家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说让她做新娘子的话。
年幼孩子的话可以当做童言无忌,他可能不懂新娘子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新娘子是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人,白日只是很单纯的想和杉锦玩一辈子。
就他们两个人。
没有其他人。
杉锦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懂了,白日一直是把她放在心尖儿的,她渐渐变得敏感,却又愈加平静,细琐精腻,却又全凭直觉,她盼冰面融化,她欲春水溶漾,却又不愿没有一种必要的过渡。
那应该怎样的过度呢?
没有人回复她。
她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白日就仿佛是一杯散发着丝丝芳馥的威士忌,令人陶醉、销魂。
盼你我会心,尽在不言中。
注:[1]烫痛过的孩子仍然爱火----王尔德《道林?格雷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