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瑞霜和苦无不谋而合地对视一眼,虽说对他的迷惑行为百思不得其解,也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慢慢悠悠地把脑袋凑了过去,倒是有些好奇,他究竟有什么想跟自己说的。
周不通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毫不避讳地如实相告道:“你们难道没有发觉,场上的形势有些微妙吗?”
“微妙?”瑞霜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打量了一眼周遭的情形,而后还是神色自若、相当自然地说,“没有啊,这不挺好的吗?比楼下安静多了。”
周不通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心急如焚、惊慌失措地说道:“非也!非也!这种强烈的反差往往最容易隐藏着无形的危机。瑞霜姑娘,这里安静归安静,但是你不觉得有点太过安静了吗?二楼的人分明也不在少数,但这里为何偏偏这么安静呢?甚至安静得有些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
苦无皱了皱眉,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愈发不解了,“周不通,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不通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酝酿了一番过后,更进一步地说:“苦大侠,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左手边的两人,是穆风帮的弟子;右手边的两人,是平遥帮的弟子;后面那位,则是逸萧阁阁主,李卓煦的大弟子,程孟安了。除此之外,附近几桌上的人也是来自各门各派的江湖人士。当年我和穆泽骁行走江湖的时候,曾见过这些门派的服饰,故而他们是哪个门派的人,我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么多江湖中人齐聚一堂,绝非偶然,怕只怕他们另有所图、心怀不轨啊!”
苦无心中一震,身子一颤,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紧接着,苦无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后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问:“你的意思是,这帮人都是冲着我手里的熔寂来的?”
周不通奋力点头,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依我看来,极有可能!毕竟穆泽骁先前便已将熔寂重出江湖的消息昭告天下,现在他们不依不饶不死心也很正常,都想通过熔寂号令群雄、一步登天。苦大侠,咱们这回算是闯进狼窝来了呀!”
苦无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几经思量过后,才惶恐不安、忧心如焚地问道:“周不通,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周不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念了一遍,进而轻声一笑,挑了挑眉头,正色庄容地说道,“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趁现在菜还没上来,我们赶紧换家酒楼,否则要是晚了,免不了苦战一场!”
瑞霜愁眉莫展、神思不属道:“可既然这帮人是冲着我们来的,那想必他们一定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开,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周不通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诶!瑞霜姑娘何必想这么多呢?他们要拦便拦,我们还是走我们的,到时候见机行事、随机应变就是了。反正我们待在这儿不走,也是要被他们找麻烦的,倒不如我们起身离去,激他们一激,看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此言一出,瑞霜便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再三思量过后,才勉为其难地一口答应道:“言之有理,我们走!”
说罢,三人提起熔寂就要往楼下走去。
结果平遥帮的两名弟子看他们要走,倒是最先沉不住气了,直接起身来到他们的面前,并伸出一只手拦住他们的去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意欲何为也是只字不提,只是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瞄一眼苦无手上用绷带缠好了的熔寂罢了。
三人愣了一下,怔在原地,赫然止步,苦无身旁的瑞霜和周不通的一只手置于大腿一侧,暗自凝聚内力,随时准备动手。
不过苦无却是先礼后兵,试着好言相劝道:“烦请二位让一下。”
平遥帮的弟子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