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刻,第五弓弩大队的队长,举着残破的橹盾和钢锄,疯狂地呐喊着,率领最后几十个弓弩手冲向最后一座高地,旋即淹没在侍从骑士和下马重骑士们锋利的宝剑和狼牙锤下。
阿拉抹了把眼泪,此刻他的眼泪早已经干了。他举起不知道从谁的尸体上拔下来的重型军用枪,一个血战八方逼开围在他面前的三个落马的重骑士,旋即大吼一声,抖出一串枪花,一枪扎进对面那个动作稍慢的铁罐头的眼睛里,再顺势一绞,只听“铿”的一声,枪刃断在那个铁罐头的脑子里。
阿拉一把把断刃的军用枪甩向面前的斯瓦迪亚人,顺手从地上又抄起一把双手剑,咆哮起来:“弟兄们,反冲锋!反冲锋!”
已经呈现出崩溃迹象的罗多克步兵们,伴随着这句忽然间响彻战场的怒吼,突然又挤出了最后的一丝勇气和力气,纷纷举着手上残缺的盾牌和武器,歇斯底里地,野兽一般狂吼着,向前冲上去,再一次把那些同样伤痕累累的重骑士推下了那道堆满尸体的壕沟。
那边的克莱斯,终于有一次吹响了撤退的号角,潮水般的斯瓦迪亚人慢慢退了下去。有些受了重伤的,被丢在了壕沟里,已无人顾得上了,被疯了一般的罗多克人一拥而上,乱刀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