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伤口说大不大,但深得很,血液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滴,已经染红了他的半边衣袖,看着就疼。
“我没事。”
陆景琛说。
“怎么会没事呢?!是铁器刮开的伤口,好深好深啊!上面还有铁锈呢!我麻麻说过,这种伤口很容易得破伤风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