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勾引的举动太羞耻了,她大着胆子跪坐到男人腿上,蹭了蹭:“这么晚还不睡吗?主人……”
最后两个字是压着舌尖出来的。
他很明显晃了下神,那双清冷的黑眸里迅速燃起火花,而后演变成她熟悉的欲.念.
感觉男人的唇在耳边游走,她乖巧地闭上了眼睛,熟料想像中的亲吻没有到来,反倒是一双微凉的手,替她拉好了领子。
“你还不困?”他摸摸她的头髮,语气很温柔。
你他妈还是男人吗!
许柔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羞愤地跳下他的膝盖,头也不回朝外走。刚迈出步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了回去。
身子腾空被抱起,丢到了床上。
她想要撑起身来,男人按着她的肩膀,强势地将她双手钉住,高举过头顶,低哑道:“那么想?”
“想你个大西瓜!”她还在生气,浑身扭个不停。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很是愉悦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唇角沾到她肌肤的一剎那,呼吸急促起来,另一隻手四处煽风点火。
“我最近在吃药。”
她别开脸去,小声道:“什么药?”
他推高她的裙子,头埋在她颈间,含糊道:“美国那边的新药,有镇定的作用,减少幻觉和耳鸣的。”
她没了招架之力,被亲得浑身软绵绵。
“就是有点副作用。”他慢条斯理拉开她侧腰的拉链,轻笑道:“说是会影响欲望。”
她轻轻啊了一声。
“但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这药是假的。”他苦恼地嘆口气,拿过枕头垫到她的臀下,抵着她的鼻尖亲昵地道:“每次看到你,还是特别想……干你。”
男人很少说这样粗俗的话,但效果竟然意外的好,因为这放浪的话语,让感官更刺激起来。
她睫毛快速颤动着,娇娇软软地轻呼。
他一边动作一边盯着她的眼睛:“要不是顾念你那次受伤,你能夜夜高枕无眠?”
“小夜莺,有时候真是觉得你天真又可爱。”
“现在自己作死,明天醒来别怪我。”
第67章 久旱逢雨露
事实证明, 这个美国研发的新药副作用确实有待商榷, 男人的欲望较之过去变本加厉,而且大约是一个月禁慾憋得狠了,他在床上几乎是发了狠,根本不懂得节制二字怎么写。
许柔一开始还能勉强跟上节奏, 可惜很快就完全不是对手了, 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毫无抵抗能力,她的腿一直在抖, 到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还没能唤回他半分怜惜。
在这檔子事上,女孩子娇娇软软的哭声和求饶堪比催情剂, 足以烧毁男人脑子里的全部理智。
他额前的发被汗水打湿,那双黑漆漆的眼被□□所占满, 死死盯着身下少女潮红的脸蛋,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喘:“喊我名字。”
她微微张着口,语句支离破碎, 眼角全是泪水, 瞅上去可怜极了。
这幅被摧残的雨打梨花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他咬了一口她的唇, 加快动作:“说话。”
她的神智早就飞到九天之外, 因为吃痛硬生生从脚踩云端的幻梦里回到现实, 难以启齿地咬着手背不吭声。
越不说话, 就越折腾。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和征服欲在荆念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勾起唇,逼着她说一些奇奇怪怪又羞耻度爆棚的的话,直到浅蓝色的床单因为他胡天胡地的放浪形骸变为深色后,才餍足地舔了舔唇,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说来也奇怪,过去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算不得热忱,留学的日子里就连自渎都没有几次,可如今只要在独处时候听到她的嗓音,就有点蠢蠢欲动,控制不住那股子邪念。
“小夜莺给我下蛊了吧?”
怀中的姑娘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双颊生霞,表情还带着达到顶点后的欢愉和茫然,听到他的话后动了动唇,轻声吐出两个字。
他侧着耳朵,听清了,分明是后悔二字。再看她努力抬眼,睫毛微颤的娇弱姿态,忍不住低笑道:“我说了,你自己爱作死。”
许柔一脸生无可恋的懊恼模样,咬着唇别开脸去。
如果时光能倒流回两个小时之前,她绝对不会再犯傻了,这简直就是小红帽把自己打包好亲手送到了大灰狼的家里,蠢到不行了。
她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才会穿女仆装去勾引一台性.爱机器啊,过去早就领教过这位的本事了,简直比爱情动作片里的任何一位老师都要持久,就连size就惊人得可怕。
这样的禽兽,还偏偏长了一副俊秀无双的好样貌,方才释放的那一刻,将头埋在她颈窝时的低哑粗喘都性感到了极点。
她想起学校里女生们夸他为行走的荷尔蒙,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们的慧眼识珠。
“想什么呢?”
荆念已经替她放好了洗澡水,慢条斯理去剥她身上那件扯得七零八落的裙子,这种偏情趣的服饰质地很轻薄,随随便便一撕就坏了,不过还挺方便的。
她乖顺地配合着,浑身懒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
他把脱掉的女仆裙丢到一边,想了想,又道:“下次再买点别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