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玩着玩着,又消失了,小松鼠回到了姬灵的怀里。
姬灵摸着小松鼠的皮毛,「小松松,你认识那妹妹好久了?」
小松鼠眨了眨它拿可爱的小眼睛,点了点头。
「她是谁?」
姬灵明知道它不会说话的,还是忍不住问。
小松鼠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呵呵,我就知道我这问题好笑了。」
姬灵苦笑了一声,把它放了下来,打了个呵欠说,「我也困累了,你去睡觉吧。」
小松鼠点点头,跳入树丛中去了。
姬灵回房,进入沐浴室,再次在镜子里打量着自己,脑海里不断地和在伊澜家看到的那个幻象交替着……
「小灵子,姬灵,小灵子,姬灵……」
她默默地念着自己的名字,每念到小灵子的时候,就感觉特别的不一样。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把身上那件已经被她弄得破损不堪的旗袍脱了下来,想像着如果伊澜知道,肯定会气得内伤。
打量着镜子里那个没有任何遮挡,只有脖颈的挂件和手腕上一隻黑色镯子的自己。
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陌生感,仿佛镜子里的自己不是自己一样,脑海里又瞬间的浮现出那一幅黑髮垂地,一袭黑色长袍的样子。
不过,脸上没有那凄绝的神情,而是漠然。
这种漠然,仿佛是看穿了俗世凡尘,淡漠一切。
这到底是自己根据伊澜的画所想像出的景象,还是脑海中自然生成的幻象呢?
姬灵开始分不清真实和幻境了,头忽然乱鬨鬨的,隐隐作痛。
不敢再想下去了,赶紧给自己淋了一头的冷水,方稍微好点……
洗完澡,穿上睡衣,回到床上,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夜幕天或者霍刚的简讯。
只好闭眼睡去……
修炼好心诀,吃过早餐后,姬灵就匆忙赶去医院去看秦丹青。
秦丹青的状态还好,他让她去静居山庄去找师父玄机子,去商量那个恶鬼的事情。
姬灵坐计程车去静居山庄的仙女湖找师父。
玄机子听完她的所说,沉吟了一阵说,「那鬼已经能伤人了,怨气十分的浓,估计和那个霍刚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才会这样不休不止地纠缠着,甚至把仇恨转移到你的身上,伤害不到你,就企图要伤害你在乎的人,这种鬼无论有多大的冤情,都已经不为世道所容了。」
「是呀,师父,如果不把它消灭了,我真的很为我的亲人朋友们担忧。」
姬灵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希望师父能帮忙。」
「不是为师不愿意帮忙,而是,这个鬼魂的力量,并非为师能敌。」
玄机子掐指算了算说,「若强行除之,只会造成更多的冤孽。」
「那怎么办?」
姬灵大惊,「难道就任由它这样子一直纠缠下去?」
「要真正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找到这鬼魂积怨的根源,然后消除才是正道,否则,我们可能助纣为虐,让怨气不但得不到消除,反而会变本加厉的。」
玄机子看着她说,「你可知道这鬼和那个霍刚之间有什么因缘吗?」
「我不知道。」
姬灵摇摇头,只记得自己当初把那个鬼魂的大致样子画下来后给霍刚他,他的脸色大变,好像的确是认得。
但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关係,他却不肯说。
「小灵子,我们不是神佛,并不能普度众生。冤有头,债有主,有些事情,就让他们因果报应,而我们作为旁人,真的不必要插手。」
玄机子劝说。
「但它已经把怨气转移到我的身边,想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了,师兄就是一个无辜者,这该怎么办?」
姬灵极其苦恼的问。
「一切自有定数和天意,你苦恼也没有用,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玄机子那慈祥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漠然。
这种漠然让姬灵有点心寒,觉得两人虽然已经是有师徒名分了,但毕竟感情还没有建立,有点生分和隔阂。
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师父,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照顾师兄。」
姬灵起身告辞。
「去吧!」
玄机子扬了扬手上的拂尘,并没有任何挽留之意。
姬灵躬身行礼离开。
站在船头,看着船缓缓地在湖水中行走,虽然有舒爽的清风拂面,却难以让她心情舒畅。
正想着,忽然看到对面的桥上,有个人在徘徊了一下,忽然纵身一跃,跳进水里面。
奇怪的是,水面上并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
仔细看了看,原来跳水的那个是个鬼魂,还真是吓了她一条。
「前几天,在那边的桥上,就有个年轻人跳水溺死了,他的父母可是哭死了。」
一旁的船夫看到她看向桥,语带遗憾的说。
「几天前就跳死的?」
姬灵诧异的问。
「是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了,也不知道父母要把他养那么大要花费了多少时间精力心血,就因失恋一点小事自杀,真是造孽呀。」
船夫感嘆说。
「唉——」
姬灵嘆了一口气。
「以前听老人说,自杀的人,是为三界最不容的一种罪孽,今生的不负责任,下辈子就必须得过得非常的悽苦。最痛苦的是,鬼魂还不能立刻投胎,必须得每天都重复着当日自杀的情景七七四十九天,让身心饱受折磨。」
船夫看着一脸沉郁的姬灵说,「姑娘,谨记着,无论生活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遇到多么糟糕的事情,都要好好的爱惜自己的生命,不能轻声呀。」
姬灵看着这老船夫用极其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