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叫着按照历史来说嬴政应该不会这样做的,一边却说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理由。
张珺深吸了口气,想要将思维清空却发现根本办不到。她无法不去想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只是一年,仅是短短的十二个月,但是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啊。这里是她在十几年后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的地方,重新感受到父爱母爱的地方,她怎么能够冷静的下来呢。
等待的日子是那么的煎熬,好在她不用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应付言芷,毕竟离开了父母的小孩子难过伤心都是正常的。从韩国到齐国,他们快马加鞭也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远远看到齐国稷下学宫的的建筑,言芷松了口气,而她的心却提了起来。
她如今已经知道了当年的那个白胡子老爷爷是兄长的老师荀子,兄长一年之中很少在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齐国的这个稷下学宫当中跟随荀子学习,所以她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齐国。在学宫的门口下了车,她被言芷抱进了这所学宫当中,之前已经有人提前前来告知了张良,所以张良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
言芷将张珺抱进了一所简朴的屋子,看到还在‘熟睡’中的小娃娃轻轻地叹了口气,小姐还这么小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等到小姐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怎么样。
“珺儿怎么样了?”张良走了进来悄悄地问,他之前虽然已经接到了家中的变故,但是具体发声了什么大概只有母亲身边的这个侍女才最清楚,所以在听到言芷带着珺儿来了之后他便立即像老师告假赶了过来。
言芷转身俯身行礼,小声的说,“回大公子,小姐一切安好,只是舟车劳顿的睡着了,她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夫人告诉她一路上不要告诉小姐这些事情,她也不敢告诉小姐,生怕小姐有什么想不开的。小姐跟夫人、老爷的感情有多要好她切切实实的看在眼里,如果,如果知道了...
张良叹了口气,“你跟我出来说吧!”话落便向着外面走去,言芷看了张珺一眼跟了过去。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张珺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将门打开了一丝缝隙。熟睡什么的是她一早设计好的,当着她的面言芷肯定不会跟兄长说实话的,她只有装作睡着了才能有机会偷听到他们的谈话。现在他们应该会在房外谈话,毕竟新到一个地方言芷一定不会放心
“破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父亲会死?是秦人动的手?”除了秦军还会有谁呢,张良苦笑了一下,可是秦人一向求才若渴,怎么可能对父亲动手呢,难不成父亲说了什么触怒了秦军。
什么,爹爹,爹爹死了?张珺惊愕的张大了嘴,怎么会这样,那个秦国的将军不是还说爹爹以后还可能会成为他的同僚的吗,为什么到最后还是杀了爹爹?她想不顾一切的出去问个明白,却被言芷的下边的话惊了回去。
“奴婢也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天夫人接到消息就想将小姐找回来却为时已晚,我们已经被软禁在了府里,手边可用之人也在第一时间被看管了起来,夫人无奈之下之后求了秦军的一位将军将小姐找了回来。”
张良迅速抓住了言芷话中的重点,“你说城破那天珺儿在外面?那她有没有受伤?”来人到是没有提到这一点,若不是出了事情,恐怕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珺儿曾经遇到过这样的危险吧。
“这个到没有,奴婢已经仔细的帮小姐检查过了,但是小姐可能在外面受到了惊吓,之后便很少说话了。”(小柒:她不说话是因为猜到了家里出了事好不好,才不是因为被吓到了,就她那个神经,什么事能把她吓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