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道办,秦淮茹作为贾家人那就必须得尽一些义务,帮助贾张氏稳定情绪,好好的劳动改造。
这个他们都发了话,这个大名头一下来,淮茹还真的不好推辞,如果不去也确实不好。”
王海洋心里是一阵阵的膈应,想到贾张氏的那副令人作呕的面孔,他就烦躁的不行。
可是闫阜贵的话说的也有道理,不管怎么样秦淮茹仍然是贾家的人,作为家属的她,没有理由对劳改出了问题的贾张氏不理不睬。
这一方面对名声有损,二方面警察街道办也不会放弃找她。
谁叫她嫁到了贾家呢?贾张氏和棒梗不消停,她就注定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骂。
“真是操蛋,这老猪狗进了号子里面都还要恶心人。”
王海洋低声骂了一句,可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谁说不是呢?那也没办法,该去还是得去,相信淮茹能够承受住的。”
闫阜贵接了一句。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会通知秦姐一声。去一趟无端端的挨一顿骂,也就当是听狗叫唤了,回来洗洗耳朵吧。”
王海洋有些颓然的说道,这种事儿他是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