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告与官家,看看有没有人治你个妖言惑众的罪;
重臣雄霸,这也是随便好说的吗,你怎知就不会在听这话的人心里埋下野心的种子,而这种子一旦开花结果,祸害的就是黎民苍生,岂不造孽!”
云中子后半句曲三没在意,可他听说妖言惑众罪,想想也是,自己就一借着打卦算命的蒙事行,微尘般的存在;
真要有好事之徒搞自己一下,丢脑袋确是眨眼般的简单,不由得后背骨发凉,起了一身冷汗,心道:
哎,在京城里玩火,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来得赶紧卷铺盖跑人。
心里想的一回事,嘴里却道:
 ...
p; “嘿嘿,老人家教训得是,小子明白了;
其实,这不还得怪您老人家嘛,谁让您老不肯收小子做徒弟了,小子连个安身立命的本事都没学到!”
云中子听这番话,给气乐了:
“咋,你胡说八道,还要挂连上老汉我不成;对了,还别说,你这自号是老汉的徒弟,还真就挂上我了。
嗯,这可怎办!
要不,老汉就收了你为徒,你成了老汉的徒弟,老汉我就有权先废了你,也好自称清白,如何!”
知道云中子爱诙谐,曲三讪笑道:
“您老要是真肯收小子,别说废了俺,就是杀了俺也愿意,只不过您就是那么一说,小子还不知您老的为人。
嘿嘿,对了,老人家,刚才那公子您看见了吗?“
“看见了,咋?”
“那依您老观看,这位公子的气象咋样?”
云中子听曲三问,倒是仔细地想了想,微微皱起眉头道:
“此子治世之重臣、乱世之雄霸!”
这回曲三倒是一愣,刚要开口,云中子手一拍桌子道:
“哈哈,不是有钱了嘛!
看在当年你吃住老汉家几月的份上,得请老汉在这大城里吃顿好的;
走走走,下馆子去!”
……
从玄真馆出来,心里不断重复着:
治世之重臣、乱世之雄霸
田绍感觉走路都象踩着棉花一样舒坦。
此刻这两句判语倒是没如云中子担心的那样,激起田绍的什么野心,他只是觉得玄真子把自己的命算得挺牛的!
牛就好!
……
他让几个跟来的结拜兄弟把成衣店老板送的衣服先拿回去给其他弟兄们分了,自己带着魏兴淳、吴元霸朝显宁侯府的方向走去。
自己的前途还在犹豫,他倒是想着给这些客府十一郎的结拜兄弟们谋些出身。
叫上魏兴淳和吴元霸是为了让自己府里的大官家先见个面,究竟是先安排在侯府当差还是去哪里干活,等见了大管家再说。
三人说说笑笑正往前走;
过了个弄堂,三人谁都没留意到在弄堂里隐着个粗布青衣的男人,大大地草帽把整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见三人走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