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几年了,沧元河道慢慢变窄;知道为何,源头少水了,不出三年,西北将有大旱,到时如无妥帖良策,天灾必酿民变;内外交困,天下如何不乱!”
“那……”
夏羽闻此言,心惊的一阵狂跳,还想继续问;
老汉一摆拂尘道:
“够了吧,老汉还要赶路。可否把水和干粮给咱啊!”
夏羽忙示意老关,老关又从筐里拿出两个装水的鹿皮袋和一袋干粮递给老汉,老汉拿着鹿皮水袋捏了捏道:
“果是大户家的,平民百姓可用不起这玩意!”
说着,拍了拍驴屁股,喊了声走,驴就朝前晃去。
见老汉要离开,夏羽连忙追出歇马亭,深深一躬道:
“敢问老者,仙乡何处,哪里的府门,容学生日后拜访!”
老者一听,停住驴,回身看着夏羽,似有深意地道:
“呐,那苍莽山自是吾家,老汉自号云中子。后生,老汉觉得你定是贵家子弟,如有可能,可怜可怜黎民苍生吧!”
夏羽忙躬身道:
“谨受教!”
老汉看看夏羽又道:
“后生,送你两句话,或可救得时局一二;
记住:
一不可使民饥;
二不可使饥民聚。
哈哈,哈哈,苍生何辜!苍生不辜!走喽,若要寻老汉,苍莽云中见!”
说完,也不在理夏羽,老汉用拂尘抽打着毛驴的屁股继续晃悠悠的远去。
看着老汉的身影,夏羽回身看着老关和几名随从道:
“说什么了,什么不可和不可的,你们谁记下了?”:
老关道:
“什么不可使民饥;不可使饥民聚,就是这两句。”
夏羽重复了一遍,想着老者的话,苦笑一下道:
“哎,或许是个老疯子,危言耸听尔!”
嘴上这么说,可老汉的话却是不断在脑子里萦绕,挥之不去;思忖了一会,夏羽对几位随从道:
“刚才老者说……大旱,走,去苍元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