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重要,屯兵要运粮,那国内的粮食何来?”
苏汝季听到这个问题,内心是纠结的,他确信这位年轻的世子爷是真不知道粮食哪来的,于是回道:
“国内的粮食,是咱大夏子民在地里种出来的。”
夏羽一听,变得兴奋了,他跺了跺脚道:
“这不是很好办嘛,这就是地,筑城屯兵后,何不让民来种?”
苏汝季微微一笑道:
“这就更难了。”
“为何?”
“世子可听说过,十里不同云,百里不同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且不是咱大夏子民会不会,能不能在这草原上种出粮食;只一样就不能做。”
“哪样?”
“大规模移民。世子请想,如果筑城屯军,大军要吃,移民来种地,少了不起作用,如大规模移民,这些移来的也是一张张要吃饭的嘴;还尚不知能不能种出粮食;
权且说我大夏国力雄厚,支撑得如此大的军民一时用度,可大规模移民自身也存在巨大的风险,移谁,从哪移、每地移多少,这些问题背后是关乎国本根基的绝大问题,谁家没个三亲六故;更有一般宵小之辈从中渔利,搞不好就是动一户而万户憾的大混乱。这是断不可行的。”
“以你这么说,我大夏在此就无法生存,可野烦人是怎么在这儿活着的,难道他们不需要吃的吗?”
“当然需要,不过他们有他们的活法,其中一个办法就是南下扰我边境,掳掠我臣民;这些年打的仗,一句话,野烦人也是为了那口吃的。”
夏羽听苏汝季如此娓娓道来,听明白不少,可对他说的“动一户而万户憾”还是不太理解,不过大混乱他是明白的,于是道:
“夫子,你说的有道理,我似乎明白了;夫子,你能有此见识,我觉得你在府里做个文笔干办屈才了,朝廷其实很缺经济之才;等回去后我和王爷说说,放你出去做个官,也能多为朝廷出力。”
苏汝季连忙躬身施礼道:
“多谢世子提携,汝季先在此谢过!”
“得啦,什么谢不谢的;等回去后你安排安排,陪我出去看看,我想见见粮食怎么种,鸡鸭如何养。”
夏羽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长这么大自己就没饿过,这次回去后得安排两天不吃饭,看看这个饿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
(接下来的这场战争将是改变国运之战,战前的铺垫总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