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是他私馆的一位八岁小儿所作,爹再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
“……”
“是啊,大惊;
洪山一座大如拳,捶破昆云湖底天;
丫头,想想,写诗人在哪个位置看到的这山与湖。”
子薇想了想,抬头以惊异的表情看着爹道:
“天上!”
“对,他于高天之上,俯视昆云湖中的一山如拳;
还有后边扶着凤游,枕着龙眠,何等的气韵非常!
八岁的一个孩子,他何时飞天俯察天地!
呵呵!”
子薇盯着爹的眼睛道:
“这……八岁,这是远哥写的?”
“是啊,八岁的孩子。”
“就...
sp;“就这首诗,爹就收了远哥?”
“是,爹为此诗专门跑了趟你远哥的家!”
子薇眼中满含着神往之色,
“哦,爹去远哥家一定很多故事!”
蔡博亦如在回忆当年,停顿下,想起此刻要说的事,忙道:
“题外话了,爹要说得是昭远天生见识就非常人,一个几岁就能神游天际,扶凤枕龙的孩子,大了会怎样;
这些年,爹在传授学业上,没去束缚他的天性;
天性这东西,也束缚不来;
爹这些年看,他胸怀之大,隐隐有大使命在身;
他这样的人,未来必有大机遇,大使命;
同时,也必是无限坎坷;
不仅是他本人,就连他身边人也必是坎坷、波澜相伴。
孩子,嫁给昭远一定会很辛苦,
做他的亲人,不容易!
想求平安……
哎,平安!”
子薇听明白了爹的意思,反倒眼含雀跃,托着腮想了想问道:
“爹,刚才你把小兄比皓月,那……,那你比远哥什么?”
蔡博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想过,思忖片刻,坚定地道:
“日!”
子薇忙道:
“日,日不是更好吗,光芒万丈,温暖万众!”
蔡博看着一脸殷切的女儿,缓缓道:
“日不可近,近了也就烤没了!”
此言一出,父女俩都没在说话,只是静静地在夜空下陷入沉思。
……
半晌;
房里传来蔡夫人的声音:
“你们俩,还不进屋休息,准备喝露水不成!”
唤声打断了二人